埃里克不免担心起来，“会不会又有什么人举报？说你为斯语手术不合规？”

    贺知意看着目镜，不为所动，“所有手续都是照程完成的，潘图索签字同意，维德是我的手术监人。除非他们能找第二个能手术的。”

    “不！不要说这样的话。”埃里克反驳，“就像不能在急诊室说今天很轻松一样。”

    这时，房门被敲响。

    贺知意依旧没动，埃里克看了过去，潘图索、维德和外科主任都来了，一个比一个神严肃。

    埃里克：“我的天呐。”

    跟三人沟通后，贺知意摘手，扔掉，忍着怒火上楼去见温斯语。

    病房里，褐发碧的医生站在床尾，拿着片，低，正在用极快的语速，向温斯语说着术前须知。

    “蝴蝶型胶质弥漫瘤，胼胝，跨中线，双侧额叶。我主刀过的十八台手术中，十八台都现了不同程度功能区损伤，包括，两台视觉受损，三台……”

    谢菁抱着温斯语，伸手去摘他耳朵上的助听，打断：“奥利弗医生，不用把这些数据都告诉我们。”

    “可是据规定，我有义务需要告诉病人我的相关手术成功率。但这次有贺医生的溶瘤病毒，我有信心在理论上提50的概率，保护你的功能区。”

    奥利弗放片，双手握在前，不自然地搓，神飘忽地看着墙面和天板，“请问你们还有什么疑问。”

    贺知意站在门边，“奥利弗，你为什么会来？”

    奥利弗听见声音，侧过一脸，用余光看着贺知意，睛快速眨动，语速极快，“凌晨两我接到电话，要求我和你一起负责温斯语的病例，因为你是他的恋人。我注意到他中指上有一枚海瑞温斯顿的粉紫枕形钻戒，你应该已经向他求婚了，你是他的未婚夫，所以他们不同意你为他主刀。”

    贺知意气，从兜里摸块巧克力，是给温斯语准备的，吃不了，能。

    他丢给奥利弗，“去玩。”

    奥利弗：“我不能，这是你买给温斯语的。我不知你叫温斯语小兔是因为他可漂亮，脸小睛大，还是小气，因为兔都是很小气的，据研究报告表明……”

    贺知意丢了两块币给他自己去买，奥利弗说谢谢，将巧克力递给温斯语，说再见温斯语，离开了病房。

    贺知意：“温斯语。”

    谢菁跟着离开了。

    温斯语坐在床上，摸到那颗巧克力，用没力气的手指一撕，撕不开，用牙齿咬。

    贺知意冷着脸走过去，夺过巧克力，“不准装可怜，怎么回事？”

    温斯语摇，“不知。”

    “你不知？”

    刚刚，贺知意收到消息c驳回了潘图索的邮件，不允许贺知意成为温斯语的主刀医生，并且说已经指派了医生过来。

    见到奥利弗，贺知意忽然怀疑是温斯语的。

    奥利弗患有阿斯伯格综合征，现在是霍普金斯的主治，但当年在他们医院研修时，遭人排挤，温斯语对他很照顾。

    温斯语低垂着，角可怜兮兮地抿动了两，“不知。”

    病房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