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郁绰乐，“那摇个尾看看。”

    “好呀。”卓添直起来，叉着腰晃了晃。

    他后当然没有尾，只有前面的。

    郁绰被他的不知羞震惊到了。卓添还一边摇一边朝着郁绰邀功：“怎么样郁哥哥？我摇的好不好？”

    郁绰无奈地摇摇说：“你真是一都不知羞啊。”

    卓添着腰，理直气壮地说：“我人都是你的了，有什么可羞的？”

    郁绰被卓添这歪理打败了。卓添还往前凑了凑，“主人，要不要摸摸？”

    “不要。”

    卓添脸一垮了来，“你嫌弃我……”

    郁绰一拆穿了卓添的意图，“我是怕把你给摸了。”

    “那不是好，”卓添意有所指地说，“大家一起呗。”

    郁绰腰有些不太舒服，换了个姿势说：“可别，我老了，受不了你这么折腾。”

    “郁哥哥你明明是风华正茂，哪里老了？”卓添十分有力见地跪坐到郁绰边，给他了酸痛的腰，“三十岁是男人最好的年纪了。”

    郁绰被卓添这几得十分受用，抓住他的轻轻晃了晃，“嘴怎么这么甜？”

    “嘴不甜怎么让你疼我？”

    郁绰亲了他一，适时地给了一奖励，说：“多几。”

    “好的。”

    郁绰被得十分舒服，甚至都有些昏昏睡了。

    这份惬意被一阵视频铃声打断。

    郁绰清醒过来，拿起手机看了一，随后示意卓添：“我接个视频，你过去一儿，不要现在镜里，也不要发声音。”

    卓添没说什么，乖乖退了镜。

    视频接通，一个浅金发男生现在屏幕里，他上穿着正装，似乎是刚结束工作。

    “我亲的未……”对方的目光接到郁绰时，招呼声戛然而止，“不是吧，未婚夫，你就这么带着满痕迹来见我呀？”

    郁绰能觉到这个称呼一来，卓添就立往这里过来的神，他往卓添那边看了一以作安抚，又对着屏幕里的人说：“如果我没有记错，我们的婚约早已经取消了，还是你提的，是吧？”

    对面沉默了一，换了个说法：“好吧，那我亲的当事人，你的诉求是什么？”

    郁绰把昨天的形一五一十地跟对方描述了一遍，“但我觉得那并不是意外，而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

    “你想让他关多久？”

    “永远。”

    “这有困难啊。”

    “有多难？”

    “请我吃饭。”

    “成。”

    达成共识后，对方又提了几个要求，要郁绰提供尽可能多的证据，以坐实袁签杀人未遂的动机。

    视频一挂断，卓添就急不可耐地问：“他是谁？”

    郁绰耐心解释：“徐理，一级律师，他经常上杂志，你应该听说过。”

    卓添十分不满这个回答，“我问的是你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