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寻一个像方四爷这样，能把买卖同时到江南和京城，又能给自己提供原料的商人定不是易事，更不要说双方因着梁家兄弟已有的信任。

    梁言刚从贾二夫妻手中逃，心里还没完全踏实。昨晚程颂的那番话，别人可能觉着过于夸张，他却是听去了，很怕夜里真闯个坏人来抢弟弟。

    “既是先机，卖的就是样新意，定价就不必考虑工料费，横竖亏不了本钱。若小郎君信得过，绢好后全卖与方某，这木簪绢我八十文一支，一百三十文一支。”

    程颂没有一丝犹豫，痛快答应了和方四爷的合作。

    现在是五月中，程颂和方四爷定好六月底在合杉再碰一次，到时俩人就绢的制作度通个气。方四爷月再去南方也多打听一绢生意，看看市面上有没有类似的货品。

    “只是何时货暂不能保证，这布料运回去要请工人，货量需要试一段时间才能确定。”

    换言之，就是新款的备货量一定要大，抢在批量山寨品来前赚取第一波红利，后面想要持续赚钱，就得不断新品。

    程颂对价钱很满意，虽说方四爷的意思是要独家代销，但这对程颂来说绝对是利多弊少。

    程颂抬手抱拳，领了这份信任。

    “为何啊？？？！！！”

    京城都没有？这不仅章清谢驰听得惊讶，画砚和梁言都悄悄哇了两声，他家少爷可真是了个了不得的新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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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绢起来不难，否则不会如此快就将样品拿给四爷，想请教您的第二件事就是这绢卖价定到多少合适。”

    正盘算着与黎兄畅聊的话题，画砚凑了过来，直接给了他家少爷一记暴击。

    回去组织工肯定要不少本钱，能先欠着原料钱当然好。

    方四爷的信任是冲着梁言兄弟给的，程颂与他再投缘也是初相识，百两银对方四爷而言虽算不得大钱，也不会轻易赊给个一面之缘的小郎君。

    画砚合理解释。

    方四爷停了继续：

    那敢好！瑕疵绢一匹一千四百文，绸两千五百文，方四爷说他那里还有二十多匹绢，三十匹绸，算来的货银也要一百两。

    程颂对方四爷说。

    午几个人合力才这样品，等熟了肯定快，但回去后能雇来多少人，一日能多少货还真说不好。

    程颂惊怨悲哀。

    方四爷问程颂。

    “敢问小郎君，这绢是否并不难？”

    “小郎君所言不错，这绢卖的就是先机。”

    方四爷赞赏，没想到程颂的经商思路也很清晰，对这小郎君不免又看了许多。

的商人也有往来，未曾见过此类绢。”

    这些绢布运回学田，组织生产就要牵扯不少力。他自己也没铺，就算有铺这东西在宁也卖不如此价，肯定要找经销商。

    方四爷给的价算来，一匹布如果全能卖二十六两，全发饰能卖三十二两。

    瑕疵布艳的一匹才一千四百文，就算剪去瑕疵的分，扣除工料成本，这也是，暴利啊！

    “无妨，绢不似那鲜易败，小郎君只得细些，夏日来不及，秋后也可走陆路货，来得及赶上年底的销货旺季。”

    “既然要，我船上剩的瑕疵绢绸小郎君也一并拉走吧，货款等好绢后抵扣即可。”

    “昨日许是被少爷的话吓到了，梁言夜间一直睡不安稳，我怕他连着两日休息不好再生病来。”

    来程颂算过，一匹布若是全，能大概两百个，绢发簪能近四百个。

    绢不能与金银玉石的首饰相比，而且仿制难度低。像是今日的这几样，随便一个手巧的买回去拆开就能自己照着，只有刚上市的短时间能卖价。

    今日收获颇丰，回到客栈吃罢晚饭，想到晚上还能与黎兄同榻而眠，程颂心大好。

    “如此甚好，多谢方四爷。”

    梁文睡觉还不老实，他一动梁言就跟着醒，搅得画砚也醒了几次，这才想着换个大人过去好让梁言睡得踏实些。

    午买的木簪十五文，程颂还去逛了家首饰铺。寻常的首饰几十文到数十两都有，还有特别贵价的他们没看到，听说是贵客来了才会拿来。

    方四爷贩货经验丰富，程颂想请教一对方的意见再给绢定价。

    “今日我与少爷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