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

    和乐居里。

    程颂：今日这炙给得多了？

    画砚：咱们人多，一份哪够，多了也摆不，我让伙计把三份盛到一盘里了。

    程颂：三份也差儿，再三份，都饿了。

    画砚：好嘞！

    ……

    画砚把一大盘炙放到黎大娘和黎大面前，另一大盘放到自己和弟弟们前面。

    “少爷说烤也不能多吃，每次最多让我吃少半份，三份合在一就看不来了，快吃！”

    趁着少爷与黎大娘说话，画砚偷偷促弟弟们。

    合作植

    程颂车时, 正赶上吴婶拎了桶酸梅汤来。几个妇人领着孩排队等在门。见他们手里的空碗像是制糖院的，程颂也没多问，帮着吴婶给大家分了汤。

    “说是整个村都冲垮了, 幸好是白天, 人都跑来了, 就是房全塌了，田地也淹了。”

    回到制糖院，吴婶叹着气和程颂说起院外这些生人。

    “听那些妇人说，他们村里都是刚了夏粮, 有的人家麦还没卖, 就都冲没了。”

    几十人像是走了路, 手里却没有行李包袱，发髻不整, 上的衣服也皱得厉害。初见时，程颂就有了几分猜测。

    听吴婶说, 他们都是一个村的。前些天连降大雨，河突然暴涨，村又在游，整个村都被淹了。

    仗着如今天, 再早一个月, 没了房, 夜里的冷风都招架不住。

    “那他们这是要去哪儿？城投亲吗？”

    程颂皱眉。他大概数了, 院外得有七八十人, 一起投亲吗？还是城乞讨？

    见惯了现代完善的救灾机制, 穿回大琞，他反而不清楚这些灾民该如何解困，朝廷会如何救助。

    “哪是投亲啊, 是去城里的养济院。衙门派了差役去查看灾，说他们那村一时半会儿也修不起来。县太爷让女人和老人孩都先去养济院住着。男人留在村里盖房整地，县里会再征调些役夫过去帮忙，等房盖好了再让他们回去。”

    怪不得那群人里只有个青壮，看来是负责护送村人过来的。

    养济院就是朝廷办的福利收容所，专门收留老弱孤寡和灾民的地方，

    程颂，虽说需要自己走去，但至少能有个遮风挡雨、吃到饭的去就好。

    “午他们从村里路过，来了两个妇人说想给老人孩讨喝，估摸是看咱们院人多才过来的。”

    “正好黎秀才也回来了，搬了几张凳，又提了两桶酸梅汤过去，让他们在院外休息。孙大他们正忙着饼呢，黎秀才说至少每人给两个饼垫垫胃。”

    “不过院里吃，孩又多，就没让他们来。”

    吴婶低声。

    程颂自然明白，难民是可怜，却也不能没了防人之心。

    “养济院在哪儿？”

    “了西城门往北走，不到半刻就到，离着不算远。等饼好再让他们离开，来得及。”

    “那些人里有些年纪不小了，走得慢，别误了城的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