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砚：少爷，县太爷说过要再买杏仁杏吗？

    “是，都一。佃农家里都不富裕，这苎麻布轻薄，让孩们都穿得凉快些。”

    说罢，画砚放纸笔，起袖，挥开小拳，对准他家少爷的小蛮腰，哐哐哐哐好一通捶。

    不算杂活儿的，作坊的女工超过七十人了，比程颂预估的一倍还多, 木簪和枝的供货缺一变大, 得尽快想办法。

    “家父过木工, 我与大哥也能些简单的件, 这簪能不能还要看过再说。”

    “这两日别的活儿都没敢接，只这簪, 一天不停手, 七八个时辰也就这么多。”

    黎母跟着说。再次见到这些灾民，又令她回忆起当初带着孩一路迁徙的辛苦，心中难免慨。

    “不必，只要杏熟得合适，每日有多少收多少吧。会去摘山杏的都是贫苦百姓，难得有个挣钱机会定是不辞辛苦，说不准要跑多远的路才能把杏背回来。若因超了数量拒收，他们还得背回去再跑一趟。”

    一旁的画砚心疼。

    “我来！”

    “那我回去就给他们量尺寸，尽快来。”

    不过陈卓毕竟给自己帮过忙，程颂还是把他两个妹妹录用了。十四五的年龄，就算手艺不也好教。

    “不急，今日大与黎大娘辛苦了，回去让吴婶她们找人吧。”

    “去哪儿啊少爷？”

    程颂回。

    陈卓他们来得晚，作坊人手已经够了，后面登记的都是留个记录，秋日再招工会优先录用。

    肃州客人

    “今日就坐着了，哪算得上辛苦。回去就，明日让孩们都能换上。”

    “你我同窗，本应相帮，不必多礼。”

    “有，坐得多了，又没少弯腰行礼，腰都酸了。”

    吏员问。

    “陈郎君家也簪吗？“

    “那就辛苦黎大娘和大了，回去需要帮忙就找吴婶。”

    “每日的杏收多少，程学要不要定个数？”

    程颂先是谢，看了账本付过账后，又和这吏员商定了每日酉时前将杏果送到学田。

    【作者有话说】

    “表夫那里, 簪肯定不够了。”

    陈卓家离西城门不远，听程颂提到木簪和枝，主动说也想一同去看看。他刚把两个妹妹送回家，小跑着赶了回来。

    程颂：那要不给你拨院呢？那些娃娃就不让了？

    陈卓了把汗回。

    程颂：没提，嘛，怕卖不？

    画砚：那倒不是，衙门不是只给拨了一个院嘛。

    “这些布是给制糖院的孩们也工作服？”

    “少爷累了？”

    黎仁宁和程颂确认。

    画砚：当然不是，灾民必然要帮，可不给拨院，那，那不该多买货嘛……

    负责收杏的是主簿亲挑的吏员，不但账记得清楚，还帮程颂把了把质量关，个太小或过熟的都没要。

    那就同去, 表夫一人肯定是不过来，只要手艺过关, 程颂肯定想多两家供货商。

多问，填好记录纸后让她们去黎仁宁那里排队等试工，又找了张凳让陈卓边坐边等。

    程颂：你的意思是，还得给你采摘小队拨一个？

    忙完招工已近申时，给孩们的工作服也都裁剪好了，没完的程颂让她们带回养济院继续。看度明日这些孩都能穿上新衣服。

    程颂雇了骡车，送黎家人和舅母吴婶先回学田，剩的布匹也一并运回去。

    陈卓自然明白程颂给自己开了特例，冲他抱拳了谢。

    打从接了簪的活儿，这两日刘实就没停手, 程颂到的时候他正在给簪刷桐油，桌上的笸箩里放着已经好的木簪，看着能有三四十支。

    骡车坐不太多人，程颂也不急着回去，不过忙了一天，他也有些疲累了，打算先坐歇会儿。

    画砚：不行吗，杏杏仁也是少爷的买卖啊。

    午有差役赶着骡车送来了四百多斤山杏，说是今日一早开始，就有不少百姓来卖杏。

    等也无趣，陈卓索替了画砚的活儿。他经常抄书，字迹工整写得也快，程颂这边的效率一提不少。

    谢看文评论。

    画砚转, 问向跟着一起来的陈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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