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客地推拒了。坐半天车他都, 往返一次谭家不得去了半条命。

    可惜程颂不是哪家的厨, 否则她一定求大哥大价钱把人请走。

    半个西瓜也不能带回大琞，个大还好说，缺半个怎么解释？

    画砚和黎家兄弟跟着旁听。见大家都学，梁文也挤到哥哥边坐了。

    ……

    回到学田, 谭家兄妹果然已经到了。接来的几天，这两人也是日日准时来秀才院拜访，带着生猪。

    除了瓜，程颂还和谭大郎订购了一批西边产的胡椒孜然小茴香。这几样调料本地人很少用，售卖的商铺不多，一斤都要卖到四五百文，直接从谭大郎的商队买能便宜三成。

    瓜果不好带, 程颂拜托谭大郎七月再来时帮他买些过来。宁的气候, 兴许能赶上一波秋西瓜。

    听谭四娘描述，这甜瓜应该是哈密瓜近亲或者就是哈密瓜, 西瓜也是后世的西瓜, 只是个小些。

    小课堂

    赶工数日，连采摘小队都要忙到天黑，赚钱了自然得庆祝。除了多开工钱，程颂还订了二十个肘，烧好后放陶釜，灶膛里放了柴，微火焖了一宿。

    谭四娘没像程颂担心的那样缠上黎仁诚，反倒像个卖旅游餐的，抓着空就邀请他跟着自家商队一起走。

    五天后，约定好七月再见的日期，谭家兄妹整顿好商队发了。

    “哎呦，这些孩可不亏嘴。没听过哪家作坊铺让伙计随便吃的，亲爹娘也不能这么舍得。既是工，等日后挣钱多了让他们自己买去。”

    听了画砚建议, 她今日买了不少纯瘦过来, 这糖醋里脊也是酸甜，比第一天吃的锅包些, 还有能拌饭的汤，好吃！

    “包平日也吃，这几日大家辛苦，东西卖去了，犒劳一吃顿也是应当。”

    柴和炒杏仁的调料价钱与饴糖相近，算上工钱和制糖院每日的吃吃喝喝，全成本也不到售价的四成。

    而且随着每日收杏量的增加，成品得也多，人工和吃喝成本的占比还要降。这个季节的买卖，利得相当喜人。

    扫空了秀才院的库存，加上五日的赶工，他们一共买走了八百多斤杏和三百斤杏仁。

    讲完了前提，程颂端正地写了十个阿拉伯数字以及加减乘除的符号，开始了算术门教学。

    教学之前，程颂先了叮嘱。说他教的这些是从胡人学来的秘法，用来记账算账都十分便利，但大琞的商人是不用的。

    算上调料柴，红烧二十个肘不到二两银。现在制糖院大人孩算来六十多号呢，本没多少钱。

    这两日除了应对谭家人，晚间终于有了空闲，几个人一起聚到了堂屋。

    他们学会之后只能自己用，说完又特别代了梁言，提醒他与人合作往来的文书上也不能用。

钱夫？

    他家冰箱还有半个大西瓜呢。每次穿回去都是急吼吼的, 耽搁久了怕被画砚发现, 没工夫吃。

    扩编之后，采摘小队的效率嗖嗖提升。衙门送来的杏也是一天比一天多。为多带些杏杏仁，谭家商队又多等了两天。

    与谭家的买卖账一百四十多两，程颂的现金宽裕了不少。

    刚转学算科时, 程颂就与黎仁诚说过要教他算学，还说是从胡商学来的。后来又想着让梁言一起学，却一直忙忙碌碌地被各事耽误。

    见程颂一个接一个的往外捞肘，一旁帮忙的吴婶不住地叹气，替小东家心疼银。

    梁言应是，说自己明白了。

    烤鹿他也不想尝试，尤其是野生的鹿，甜瓜西瓜他兴趣。

    画砚：不提钱夫？那有何难，除了黎秀才，我都没和外人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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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颂, 你想不想去西边看看, 这几个月路最好走, 去我家可以请你吃烤鹿，还有甜瓜和西瓜。”

    绢簪和他们也看到了，打算再来时就把这买卖谈来。正在的这批货都被方四爷包了，他们也不好手，只能先等等。

    黎仁诚带着梁言算了一这批杏杏仁的制作成本。收购山杏只用了不到三两银，饴糖贵一些，好在是自己了，比买来还是便宜不少。

    肘炖得烂，捞好装盘，程颂又舀汤挨个淋上。

    程颂：……

    “买上几斤顿包一样庆祝，这么多肘得费多少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