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看罢了。很好，夫的字很好，只是连在一起组成的书名都很陌生，钱夫提过吗？

    “是，一些小，不足为奇。廖兄可知府城哪里卖的果饯齐全，味碑好些的？”

   ……

    “这杏仁好，味好, 松脆易嚼，杏也香甜糯，都是程小郎君的手艺？”

    “这么快就回来了，夫没空了？”

    黎仁诚离开一个时辰左右就回了，午时都未到。

    廖阔就在旁边，看过说藏书阁都有，让他们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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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怕突然雨吗？

    程颂痛快答应。他们没什么既定安排，看廖阔对吃的，他推荐的馆定然在云州有些特，比他们满打听省事。

    藏书阁前空地不小，这些晒书的桌案却都挤在了廊檐。听梁言问了，其他人也觉怪异，看向廖阔。

    “西街上的李记果行最大，东西也全。其它街上的几家也还行，只是不如李记的鲜果齐全。其实各家果的类都差不多，味赶不上这包。”

    廖阔笑着给他们讲了缘由。

    午饭在黎仁诚的建议还是去了学用饭的大饭堂。廖阔没持，他自己去小饭堂习惯了，一时忽略了黎仁诚的学份。

    “请问廖掌书，为何不将桌案放到院中呢？”

    这零真不错，要能买些送给祖父祖母表表孝心，兴许父亲都能少说教他几日。

    他人虽不在府学，但

    “中午不便山，只能招待你们到小饭堂用饭。散学后若不嫌弃，愚兄想请各位到九香楼一聚。当运河繁忙，日日都有不少河鲜，赶得巧还能上两条海鱼。”

    廖阔说他可以把书借走，借阅登记到黎仁诚名即可。程颂婉拒了，只借了纸笔，将两本游记和其他人兴趣的书籍都记录来，等回到府城再去书肆购买。

    梁言和程颂说完自己想要的书名，看向了廊檐的书案，那里已经摆了不少要晒的书籍。

    一包零很快见了底，好吃是好吃，就是有少。快吃净了才想起这是人家给孩带的，廖阔的遗憾中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黎仁诚和谢驰都来过云州，但对街面上的铺并不熟悉。廖阔在府城大，家里似是殷实，看他这样也是个吃中人杰，问他应是能打听一二。

    程颂刚挑了两本游记。没有图片的游记就是作者个人的游历见闻集，还多以悟为主，书中的风风貌描写不多。听廖阔说，游记类的书籍少有，这两本已经称得上佳作了。

    程颂疑惑地抬。他以为是临近乡试，夫没空给黎仁诚多答疑。

    黎仁诚取夫给的书单递给程颂。

    嚼嚼嚼，咔嚓咔嚓咔嚓，廖阔一个大男人，托着程颂递给他的油纸零小包，站在藏书阁外吃得十分乐。

    “晒书的讲究是要选晴日，却要晒，只能将桌案放在日照不到的通风，最利于书籍保护。”

    “有空，一些艰涩的问题夫都讲了，这几月的月考题目也领了一份。夫还给我列了份书单，让我先从书中自悟，说读完之后若有问题可再来请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