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州府都有卖私印的学考卷？”

    “小弟就是太惊讶了，听廖兄说院试的考卷也刻印了，忽然很是激动。若是黎兄的考卷印在书册上了，定是要收藏几本。”

    “颂弟适才可是有话没说？”

    “院试前，我也曾抄录过前些年的考生文集，所获不菲。廖兄家刊印文集虽是生意，于考生而言也确有助益。”

    “考生的文章还能？不是只有殿试前十的试卷能刻印成集？”

    程颂看了看黎仁诚，见他没什么异，像是也没理解为何自己突然变了脸，赶挤了个笑容说：

    府学的讲堂是砖木结构，悬山，较县学讲堂宽敞些，讲席后的屏风上同样绘着圣人图。

    “那就好，是小弟狭隘了。不瞒黎兄，小弟刚想的是，那书肆既印了黎兄的文章，就应支付些酬劳。”

    但这才是当常态，他要是起来替黎兄追讨版权费，别说廖阔，黎兄和章清谢驰都未必理解他的用意，仅“版权”两个字就够他叭叭五百字。

    廖阔说得坦得意，程颂听得匪夷所思，这版盗得还讲究啊！

    见廖阔被自己问了几分尴尬，程颂继续找补：

    照他此前的想法，卷被印成书籍发售，等于帮助这些考生学扬了名声。他们自己想印来宣传可未必得起银钱，这些人应当兴才是。

    程颂思路突变，廖阔被问得措手不及。

    “那廖兄家都印些什么书籍？”

    惊讶过后，程颂突然正：

    黎仁诚去年才过预考，还是案首，廖阔刚才的说法，应是不会错过。

    “欣赏这块碑？”

    多亏自己写不好文章，没本事靠笔杆为生，否则这明晃晃地盗印就能把人憋屈死。

印坊是不是临近倒闭了。

    “通常不会直接制版，还要请书院的夫们挑选勘校一番。优中选，再加上几篇夫们的评文章，便成了独一份的题集。”

    “买回来就照着雕版刻印？”

    从饭堂来，趁着午休，廖阔主动说带几人逛逛书院。四个孩走在最前，章清谢驰随着廖阔边看边问。黎仁诚和程颂走在最后。

    虽是熟人，但之前的那份自以为是突然不那么确定了，心还生了一丝不明的忐忑，奇怪了……

    谢驰惊讶话。每逢大比之年, 殿试前十的试卷都会由国学组织刊印, 他家就买了不少。

    程颂呵呵着说。

    见程颂想买，廖阔上表示要送他们几本。程颂赶忙谢，约定散学后同去廖家书肆取书，正好再把游记和其他人想要的书都买齐。

    “咳咳，呃，自然，印过。”

    “那黎兄的卷呢，廖兄家也印过？”

    “前十名的士文集自然少不得, 其他排名靠前的会试、乡试卷, 虽说衙门不会张贴, 但总有人寻了门路誊抄来，京城和各州府的试卷都有。”

    “不敢说都有, 至少文教兴盛的几个州府每逢院试乡试之后，都有私印的考生文集售卖，家中也会年年遣人去采买。”

    被程颂拧着眉问起，他才意识到自己一回与考卷被刻印的学同坐了一桌。

    碑林更是气派，占地大，石碑也多。除了记录府学修建历史的石碑，还有学规碑、名家题字碑、捐资助学碑等等。

    程颂称是。这生意都不受朝代限制，生命力很是悍呢。

    刚听说廖家书肆印了黎兄卷，程颂确是在为黎仁诚不平。怎能文章都发表了，稿费却与自己无关。

    “印了黎兄考卷的文集还有货吗？”

    在私印成风、律法只保护官印的大琞，谈版权，就是个笑话。

    程颂几人相互看了看，确认大家都没在宁见到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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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程颂和梁文，其他人看得都很仔细。

    见程颂在一块碑前驻足了半晌，廖阔走过来问。

    去年的院试文集当然有货。今年没有院试，与黎仁诚同年的考生就是最新一批，他们的文章还正是最好卖的，廖家可没少印。

    “未曾，只要印的没有错，不要误导了学即可。”

    程颂不止一次找理由给他银了，黎仁诚自然明白他的想法。

    “院试的卷也印？”

    “自然是最畅销的，行的话本、大儒的文集，尤其是历年会试乡试中排名在前学的策论文章, 真是印多少卖多少。”

    “呃，院试的文章被廖家印在了书册上售卖，黎兄可有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