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哥。”

    “官船好大啊！”

    望着不远的官船，几个孩瞪大了睛咋呼。就连平日最稳重的梁言都是满的惊讶。

    “少爷，这官船比方四爷的商船大了许多。”

    “嗯，是，方四爷的船大概六七丈，这官船看着得有十丈了。”

    说罢，程颂看了看黎仁诚。

    “像是不止。”

    目测很难准确，黎仁诚看了远的商船，相较之，官船似是大了近一倍。

    “你们说除了那队运粮的，另外一半大船会否也是官船，兴许就是某些王公贵族家的船，否则跟官船贴那么近嘛？”

    指路的伙计离开后，章清开始凭空臆测，大胆胡说。

    这猜测倒是有正确率，但理由太扯了，他话音刚落谢驰就开了：

    “照你所言，这码上的所有船都得有些了不得的背景。船主的官位排序停靠，船型就这几，王公贵族的，朝廷重臣的，各路转运使的，那最小的渔船都得是知州家的。”

    除了最小的梁文没听懂，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章清自己都哈哈了两声，连说有理。

    官船卸货的地方暂时拦了起来，其它船只依旧可以正常装卸。这码建得十分宽敞，塌房也是连成片的。有专门用来存放官粮的，也有租给船商存货的。

    他们边走边看，很快找到了挂着“范”字旗的商船。这是艘客货两用船，不仅有工人在卸货，还有不少客人正在排队船。

    程颂上前和一个事打扮的人打听了一，知这船确是从南边来的，但船上只装了瓷和布匹，不果蔬的买卖。

    程颂向人拱手谢，正准备去旁边的船再问问，就被梁言扯住了衣袖：

    “少爷，那条船像是方四爷的。”

    商船上都挂着船旗，梁言对方家的船很熟悉，远远地就认来了。

    “各位小郎君好，我们东家刚离开，诸位稍待，我找个伙计引你们过去。”

    程颂他们梁言指的找过来，还真是方四爷的船，这船也在卸货。

    一名见过他们的事直接迎了上来，说方四爷刚离开，去铺与人谈生意了。

    “方四爷在云州也有铺？不用麻烦伙计了，您告诉我们铺在哪儿，等回城我们自己找过去吧。”

    既然方四爷在云州，那定是要找机会见上一面。

    时间推算，保不准他们上月发去合杉的信都还没到方四爷手中呢，要是能见面谈自然更好。

    不过他们刚到码，还想再多转转打听打听，不急着回城。

    “铺不在府城，就在外城，这里过去用不了半刻。”

    事笑着说。

    “就在外城？那就先过去，有劳伙计带路。”

    “小郎君不必客气。”

    听说方四爷就在附近，程颂决定先过去拜访。买甘蔗的事向方四爷打听，肯定比他们自己四询问省力。

    外城这家铺同合杉的一样，挂的都是方家商行的牌。他们到时，方四爷正与客人谈着买卖，见到程颂几人也是十分兴。

    “方四爷好，可是我们来得冒失，耽误您生意了。”

    见那客人没说几句就走了，程颂怕是被自己打扰了。

    “无妨，那客人是看件玉，价钱没谈拢，再寻买家即可。”

    方四爷笑着说。

    “玉？您还倒腾古玩？”

    程颂顺着话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