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些铺里卖的都是贵价货吧？”

    “我看着是还行，比起秀才院当初的，还要壮实些。”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一行人发回宁。到学田时运送粮布匹的货车还没到。

    谢驰家也有间书画铺，没有多少名家珍品。他也看不伙计嘘得真假，只拣几样问了价钱，全当来个见识。

    了书肆，他们去了客栈伙计推荐的那条街，说是府城富人最喜逛的。

    走观了半条街，见到的都是宁没有的档店铺。珠宝玉石官窑瓷、古董字画名贵药材，每走过一间铺，画砚都要把招牌念来，

    “抓午半日，咱们好好逛逛云州府！”

    难得见到名家字画，它真假，程颂只想让画砚和黎仁安多看看。可惜这俩刚被简笔画洗了脑，实在欣赏不了端佳作，看看就只是看看。

    看来外祖和舅父当初关了铺的决定很是明智。即便一直经营，依着宁多年没有展的商路，收益至多勉温饱，都未必赶得上租学田。

    了山货铺，他们陪着谢驰了间古董字画的铺，沉默地听伙计了个天坠。

    舅父正守在秀才院等着收杏，见程颂这么快就回来，担心是货卖得不顺利。

    周伏说。

    会不会笨的不是少爷, 是钱夫？

    银刚到手，程颂想给他黎兄买几本乡试会试的考生文集，被黎仁诚拦了。

    逛街不必乘骡车，他们先去了廖家书肆，把昨日答应廖阔的杏仁杏放，又劳烦掌柜给廖阔带话，说他们明日就回宁了，次来云州再去拜访。

    “坐了几个时辰车，正好去走一走。”

    知少爷坐车久了难受，画砚车抢着说。

    “我先将夫推荐的读完，不急于看这些。”

    ……

    文集买不了，程颂打算选些文房四宝。掌柜给他推荐了几样碑好价钱合适的。

    周伏说这两天有村民来找过黎仁诚，想让他去地里看看辣椒西红柿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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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都是少爷买不起的。”

    粮绢布都有方四爷帮忙安排运送, 商定了明日一早发, 午就能送到学田, 不用他们心。

    次来还不知什么时候，程颂向客栈的伙计打听了一哪条街最闹，铺货好，问清后便拉着队伍发了。

    闲聊时他听舅父讲过，当初外祖家的山货铺主要售卖寻常草药、菌。也多是山羊，贵重些的狐狼只是偶尔才能遇到。

    的买家除了本地的富，就是运河上的船商。云州其它县镇的山货铺若是收了好货，也是送到他们这里，在当地很难卖上好价钱。

    “都卖了，周大伯放心，少爷可有本事了，两天就把杏杏仁都卖了。”

    程颂请了十天假, 这才第三天，但两天后李记就会把甘蔗送到学田。秀才院可没地窖，他得尽快回去安排制糖。几人商量过后, 决定明日启程回宁。

    晚饭没再去大馆，他们寻了家闹的铺，了凉面和几样小菜，吃了个畅快。

会琢磨赚钱了！只是少爷脑这么好使, 为何当初预考那么艰难？

    上午还觉着自己赚得不少，却是连买书自由都实现不了。

    “我去田里看看。”

    ……

    程颂相中了一款笔，笔形圆尖，笔杆均匀直，回弹和蓄墨都是上乘，就是价格贵些，一两银一支。他买了十二支，他和黎兄加上四个孩一人两支。掌柜知他们是廖阔的朋友，还给打了八折。

    经过一家山货铺时，程颂去逛了逛。

    云州一行十分顺利，程颂心中踏实不少，回程这趟的状态倒是还好。路上又与黎仁诚聊了些编写识字书的想法，转移了不少注意力。了车还是不大神，但比去时要好得多。

    这些文集一本就二两银，他今天才挣了二百多两，这书肆里的文集可不止一百本。

    别的不说，只宁到云州的官，居然不及云州到城外府学的路好走。能在云州买到这样的好货，有几个商人会舍近求远跑去宁。

    说完，黎仁诚了自己屋，放书包，又换了麻布短打。

    他们的这间铺不仅铺面大，货品也齐全。名贵的狐、貂、紫羔都有，数量还不少。听伙计说这些只有少量是本地收的，多是从西边商路运来。

    程颂也换了衣服，说要同去。

    那几本昨日都从藏书阁借到了，不用买，程颂只能歇了购书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