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有几个人找到作坊，说自己也有手艺，能木簪和枝，问我们收不收，应是从别见过了。这是他们好送来的，我看着是可以，想问问你的意思。”

    “能用上就收吧，这一阵让他们先木簪。”

    溜溜转的一天

    他们刚走, 养济院的骡车就到了。没等停稳，孩们就往蹦, 呼啦啦一大串，跑着冲院。

    待办清单一炉，困得程颂都睡不着了！

    “要是她们母女愿意去作坊，那田地我来安排人替她们耕。收成还算她家的，雇人的费用日后从工钱里扣。反正那地里也不是日日要去照看，她们去作坊挣工钱，应是比地合适。”

    后来程颂告诉他们这些澡豆不贵, 那些有钱人买的都是加了香料的, 他们用的这些很便宜, 大胆洗。

    村中去绢作坊的女工也到齐了，只是今日多了两个人，于氏和大女儿于秀儿。

    不是说瑕疵布至少能用到六月旬吗？

    那还有什么说的，木簪不够就多收，人手不足就再招，程颂让黎大全权主。

    明日要去定制榨甘蔗的工，若是贵价版的杏得好，还得安排人去李记买杏。

    前最要的，是识字书的编写。他想抓把容敲定, 尽量赶在养济院的孩们离开前印来。

小少爷又来凑闹。

    “一份饯不过二十几块，少爷买了五十份，加上掌柜送的，也就六十份吧。采摘小队五十多人呢，每人五个，也就吃个五六天。”

    程颂不想吓唬孩，只是吃的作坊，净是第一要的。他们没条件整个无菌作坊，至少要让大小工人都把手洗净。

    绢的货日期代给了黎大, 后面的事不用他心。

    对，叫“卫生责任事故”。

    听了黎仁宁的话，于秀儿看向母亲，中闪着期盼。于氏连个磕都没打就答应了，拉住黎仁宁的手不停谢。

    离开云州前他买了几十斤红杏和金杏, 午四个副队就安排切洗腌渍了。

    于氏是明白人，她何尝不心疼没阁的女儿总在田里忙碌。整个村除了农忙期间，几乎都是各家男人负责耕，她们娘俩也是着一气撑。

    ……

    “这么快？”

    她们娘俩去工，是昨晚刚定的。

    在刘实和陈卓家帮忙的人不少，这木簪和枝一看就是照着的，看过之后程颂了。

    以前他们洗手洗澡都是用草木灰, 制糖院准备的是澡豆。孩们听说是富贵人家才用的东西, 价钱很, 一开始都不敢用。

    一日的舟车劳顿, 沐浴过后，几个人都是早早休息了。

    昨日黎仁宁回来后，程颂与她说了云州一行的收获，定了月底前尽量赶制饰的计划。

    说完生产，程颂拜托黎仁宁去了一趟于氏家。

    这数可是他和梁言算好的，画砚往旁边让了让，躲开捣的少爷。

    “用得上，那几十匹瑕疵布三日就能完。若是木簪供得上，月底前新到这一百匹绢布至少能用掉一半，这几日就因为木簪不够已经有些耽搁了。”

    作坊里工钱，两人加起来一月就有一千六百文。隔上几日雇人来帮忙耕，最多上几百文，还不是月月都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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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这洗手程序已经熟了，画队不在的几天也没人偷懒。吃饭前如厕后、活前都要洗净手。

    要是谁偷懒没洗或是不舍得用澡豆，会被罚半日不准活。半天不活要少挣五文工钱, 哪个孩都舍不得，现在日日洗手都特别自觉。

    许正招呼几个大一的孩去院门边的缸打了清，取澡豆，指挥小队员们排队洗手。

    黎仁宁听罢，拿几木簪枝递给程颂。

    哦, 对了, 月底酱油也该开缸了……

    ……

    “招工来的都是手巧之人，灾民中不擅粘的对裁剪也了工夫，的成品一日多过一日。若是你说的再多招几个，只能更快。”

    惩罚除了停工半日也没有太好的选项，又不能罚，更不能不让吃饭。而且这招确实好用，目前为止还没有孩被罚过。若是哪个不小心忘了洗手也有人及时提醒，尤其四个副队，责任心一个赛一个，生怕自己小队了那个，什么来着……少爷讲过好几遍，还给解释了。

    程颂请了十天假，这才过了四天。接来要的事还不少, 这假期还得继续用着。

    送粮布匹的车夫和骡车被安排到空置的院休息。次日一早就装上给方四爷的杏杏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