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书生抓了五个贼，怕是大琞独一份了。

    章清凑过来问。

    了大堂，打听到谢家的案要在二堂审理，程颂他们赶忙找了过去。

    夜闯秀才院的案理清了，好几桩盗抢劫掠的案却没那么快审完。苦主有宁本地的，也有云州府和其它县城的，得一个一个审。

    程颂……这赔偿突然就合理了呢！

    “什么贼人？去秀才院偷盗了？”

    二堂外，院中站着的，除了章清谢驰，还有数十个少年，男女都有，全都穿着打了补丁污渍斑斑的土白布衣，低垂，发髻松。一望去，程颂便拧了眉，问向迎过来的谢驰。

    “你家铺挂了哪位名家的书画，能值三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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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应该是吧。”

    “颂弟说他们抓了贼人，刚刚押去了。”

    “算不得彻底了结。”

    “对！”

    谢驰正询问程颂为何来了衙门，门吏就来了，请程颂和黎仁诚去，让谢驰他们多等两刻。

    程颂从谢驰的表中猜到了几分，心里觉着有趣。想起章清刚才说的，好奇问：

    他家少爷附议。

    原来这无妄之灾还与招收灾民工有关。听罢贼人的供述，县令看了堂，见程颂和黎仁诚倒是没什么异，心的赞赏又多了几分。

    说话间，县衙前又来了人。谢驰挨个指了指。左有颗黑痣、一脸郁气的是那名路人。穿着绸布衫嘴角有些乌青的，是抄了凳的客人。此刻他二人正斜着珠暗斗。

    养济院生活清苦，几个贼人享乐惯了，才两天就扛不住了。正想着偷偷离开，却意外听说了收留难民活儿的绢作坊。

    程颂和他俩简单说了堂上的经过。听说那几名贼人就是横行在宁周边的盗匪，两人均是一阵唏嘘。

    听到贼人有五个，不但谢驰被惊得一时无言，堂上的县令也是满心诧异。

    作坊离着养济院不远，女工们经常把省来的包馒带回来，让家里的老人能吃好的。

    五对五是合理不少，县令颔首，称赞了他们的义举，并让差役将五个贼人押上了大堂。

    顺着谢驰手指的方向，程颂看到了混在少年当中的瘦男人。看年纪五十上，上裹着黑布巾，半缩着肩背，相十分平常。

    从灾民的闲聊中，贼人听那作坊东家不但有钱，还住在城外的普通村里，便生了歹心，偷偷跟着回村的骡车到了学田。

    “呃，贼人一共五个！我数了！”

    “你们刚衙门，这人就来了。听说要等两刻，又不知躲去哪里了，刚刚才又带着人过来。我也吓了一。对了，你们那案结了？”

    抗不过堂上的板，贼人很快承认了他们就是近期盗抢劫掠案的元凶，也说了夜闯秀才院的始末。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画砚低声嘀咕。

    五个贼人先收押，县令需要给知州写申状，将贼人伏法的事报上去，再逐案审理。程颂他们抓贼有功，但如何奖赏要等案结清再说，县令便让他们先回去了。

    “他们是跟着牙商来的。”

    程颂指了指章清，转和黎兄带着两个孩了衙门。

    近些时官府剿匪的力度加大，他们是逃犯，没有份文书，便藏了凶，装作难民，打算混城中躲上一阵。

    “牙商？哪个牙商？”

    前两日黎仁宁去给养济院送粮也被贼人看见了，知她就是作坊的女掌柜。见黎仁宁骡车后了秀才院，贼人便认清了位置，取来藏匿的凶后，趁夜了秀才院。

    “你问他。”

    原来这五人是从其它州府窜过来的占山贼寇，山寨被剿灭后，贼首伏了法，他们几人是漏网之鱼。逃到云州后，他们重旧业，劫持了不少路人，只要时机合适，连逃难的灾民都不肯放过。

    “不知，颂弟没说。”

    “他们是？”

    换了他爹应该就没这事了，定是宁可吃些闷亏也绝不肯为三百两银上公堂。

    “不是书画，是被磕坏的檀木方凳。”

    听县令的话音，程颂赶把昨夜的经过详细讲了一遍。说清参与抓贼的除了他俩，还有黎仁诚的大二弟和村中的另一名书生。

无望后，真就是每日个画个诗，今日上堂若是换了他爹来……

    “那你知什么？”

    “可有人受伤？”

    迎上谢驰的疑问，章清说。

    “昨日那两人争抢的，就是牙商手中的一个小娘。就是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