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归是从蒙学书籍中挑细选。他俩选的凑在一，依照常用和好写的原则，前一百字就是第一册，落选的就等第二册。

    公堂买那日, 程颂的假期就到日了。如今又过去好几天，他还是没能回归课堂。佃农村来了贼，县学当然得了消息, 程颂再去请假也没被为难。直学以为他是受了惊吓, 需要静养, 哪知他在忙着买卖养孩。

    小剧场：

    程颂：你想继续当吗？

    回印好的拿去卖，有瑕疵的留着自己用, 先给院里的孩们免费发一批。

    图分的压力不能都给到画砚和黎仁安上，毕竟有不少事他俩都没见过，全靠他们想象不知何时才能定版。

    程颂：嗯，比如，不那么脱，不说太多废话，不……算了，你还是继续这样吧，好。

    “好！就依黎兄所言，此法甚好！”

    “至少云州的百姓不认得，先写红果吧，明后年得多了，大家就都认得了。”

    【作者有话说】

    刚开始他们得很慢, 总怕印得歪了、颜不匀了浪费纸墨。程颂看来了，让他们放开印，不敢动手哪能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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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仁诚每日要带着孩们早读，还要时不时去田里查看辣椒西红柿的势。选字的事程颂就只让他参与了最后的排序。他和宋归拿不定主意了，就听秀才的。

    “吃完饭你俩先别走，三十五个孩呢，不能让黎兄一人登记信息，全留帮忙！”

    “西红柿？用西红柿给‘红’字图？少爷画的这个，不太像啊。”

    程颂画的是卡通版苹果，大琞没有这么红的苹果，不怪画砚认成了西红柿。

    “咳咳，不是西红柿。嗯，叫红果吧。见过西红柿的人太少，印到书上大家也不认得。”

    雕版上刷墨、覆纸、再用刷轻刷纸背, 一页纸的刷印就完成了。难度不大, 程颂把这活儿留给了院里的男孩们, 请陈志帮忙个指导。

    这活儿费力，不适合太小的孩, 程颂挑的都是十岁以上的男孩，让他们跟着陈志仔细学。

    有了与家中的联系，不仅他们家人少了惦记，孩们也能安心在学田住来。

    画砚：少爷，新来的代州少年有好几个比我年龄大，我还能当队吗？

可以再放了他们的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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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的书都是单面刷印, 一册识字书预计装订四十张纸，生字一百个左右，程颂和宋归每人挑了一百多个备选。

    刚来的几天，代州少年们在制糖院和采摘小队一起制杏。吃得好睡得香，很快两拨孩就熟悉了。

    想着尽快开印识字书，程颂提前把陈志请了过来。

    画砚拿起画纸仔细看。

    最后第一册识字书定的一百个生字，包括数字、方位、时间、颜、五谷、蔬果等，组词也尽量使用常用的。全书主打就是贴近生活，避免生涩，男女老少都能用，完全零门槛。

    画砚：嗯……想！

    为求效率，程颂只能把这类生字对应的简笔画也临摹来。只是依他的平，也就画个大概。那画作在两个孩中自是一言难尽，只能取其髓重新勾画，有些还得宋归帮着。

    程颂：那就继续当呗，咱们看经验，不看年龄。要不，你装着成熟儿？

    得了少爷的话, 男孩们放松不少, 才练了没两天, 手就上来了, 残品率断崖降。

    他们在学田能吃饱饭，还能工识字，就算将来要离开，最好也是学个手艺再走。可以自其力，不用担心再被卖掉，黎兄英明！

    “别用‘囍’了，换这个。”

    得了黎兄的见，程小东家一支棱了，转过就给章清谢驰分派任务，不能白吃他的腐烧！

    最初宋归不大适应这“红果”画风，还问过程颂是从哪里学来，看着每什的样都似被拉扯变形过。程颂说是他自创的，给了个“技法不，算是偶得丑趣”的破烂借。

    程颂是作弊, 靠穿回家抄抄抄。只是这抄也得有技巧，得小心别把犯忌讳和过于超前的字词放来。比如钢笔、报纸、血压之类，造句也要符合大琞的遣词用字习惯。

    程颂摸了摸鼻，扯回画纸。

    程颂激动，写封平安信好！

    识字书

    画砚：呃，怎么装啊？

    “红果？那也行！不过别的人都不认得西红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