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少爷一向说话算话，两月后诵读课一定就能开到合杉了！

    家里的房间保存完好，靠着铺租金也能保证自己和弟弟的生活，但梁言还是更愿意继续跟在程颂边个小账房。这样的日，安心，满足，充满希望。

    好在合杉的书肆老板对识字书和价钱均是十分满意，当日就照程颂提供的模板，把新书上市的牌摆了去。

    “还好，听三弟说了粮价可能上涨，家里又买了不少。如今用的都还是囤的白米，合杉码的粮价也涨了三成多，不过铺的利还是仗着排骨和小菜，当看，影响还不大。”

    规划得很好，变化来得更快。上月底王止从云州买回一香杏，说是码的商船从东边州府运来的，是晚熟的品，六月中旬才开始成熟，果期会持续到七月底。

    去合杉之前，画砚听了少爷的话，一次没跟着，留盯着杏制作，认认真真当队。

    布铺改成了铺，自己也从少东家变成了小房东。再次回到家中，看着前的变化，梁言的心中十分安稳。

    与书肆老板谈完，程颂就带着梁言梁文回了家。

    宁铺生意太好，离不了人，合杉分店的开张只有章清大哥大嫂忙活。餐的样式和价钱也与宁一致。

    但一来有方四爷包销和赊了绢布，绢生意才能这么快有起，冲着这份谊，给他的价钱低些也是应当。

    ……

    五月随少爷回家时，铺里还是一片焦黑，如今的样已是焕然一新。

    山杏和云州买来的红杏金杏都过季了，为了让采摘小队不失业，程颂本打算些胭脂桃。

    刚开始制作的胭脂桃被急叫停了，好的也不够卖，程颂主都留了，给自己和孩们当零。

    “嗯！”

    检查完今日晒好的杏，画砚端了两碗酸梅汤回了秀才院。从合杉回来后，少爷不知为何迷上作画了，还要拉着黎秀才一起。画技明明是仅次于学业的又一大短，少爷又不考画科，整日里提个画笔苟来描去的，不清是在较什么劲。

    排骨店开了五个月，利却是追平了生铺一年的利，这还是没算卖方给望景楼挣的钱。来合杉前章家人商量过米价上涨的事，但铺开张不久，现在就涨价还是不大合适。米价上涨也只是少赚，离亏钱还远，家里最后的决定是维持原价。

    他都想好了，桃过季就梨海棠，总之会让这些娃娃们安心在这儿读书工吃饱饭。

    给合杉书肆的三百本是自己雇车运来的，也是一百五十文。程颂和书肆老板讲好了，若是卖得好，他自己去宁货，就再给他便宜二十文。

    ……

    “哥哥，咱们要回家住了，不住秀才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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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香杏虽不够红艳，但多味甜，杏仁的味尤其好，只是价格略，从码批发都要十文一斤。程颂尝过之后就让王止货了，杏果贵有什么，成杏更贵不就行了。

    哪怕力量微弱，程颂还是希望多些商人去宁看看，用自己的买卖盘活一宁的商路。

    章大哥说。

    “近来米价上涨，可有影响？”

    后院，梁言牵着弟弟了爹娘生前的房间。

    识字书定价二百文，给宁那三家铺的批发价是一百五十文，比给方四爷的价格了不少。那三家都在城里，没有运输成本，程颂就把自己的利多留了些。

    这个价钱是程颂反复思量过的，说同是外地商人，给合杉书肆的批发价也应是八十文。

    铺与布铺的布置自然不同，但修房不是重建，屋的整格局与之前差别不大。章家也照梁言的意愿，把不租的三个房间锁好了，除了定期的打扫，不会让人。

    程颂。王止几乎每日往返云州，听他带来的消息，白米涨了三成后就没再变化，有传言说是朝廷调去了赈灾粮。不论消息真假，至少粮价上涨的势暂时被压住了。

    跟着哥哥和少爷来，梁文也不心来嘛，一路睡得香。现在拉着哥哥的手，在家里转了一圈，中倒闪了几分不安。

    二来合杉有码，商人往来多，若是给这书肆价格太低，它少加些也能了批发，合杉码的商人就没必要跑去宁了。

    “住秀才院，就是回家看看，明日就回学田。”

    梁言去了后院，程颂在前面铺和章清大哥聊起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