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得上我们。不过这次我给他带了不少香料过来，方四爷也不介意我们直接来找你买货，只说现在货源少，商量好若是你货，我和方四爷可以各要一半。”

    这次商船南，除了要多挑些彩绢回来，方四爷还叮嘱掌柜去寻一寻竹纸的货源。他十分看好识字书的前景。那书不厚，算来利并不低。程颂说印坊暂时供不上太多货，估摸着人手和材料都是原因。

    七月以来，他日日守着码的商行等货。宁那边差不多隔上一两日就送一批过来。

    程颂把谭家人请到秀才院说话。这次谭家来了兄妹三人，除了上次来过的谭大郎和谭四娘，还多了个三郎。

    谭大郎说。他家和方四爷不错，但在商言商，互不吃亏才能合作得久。为了不让程颂为难，来宁前，谭大郎就与方四爷商量好了分一半绢货源，条件是冬前谭家再给方四爷寻摸一批上等的香料。

    有人话里话外地向他打听货源，都被方四爷挡回去了。他还吩咐去宁的伙计路上多个心，不要被人跟上了。其实他也清楚，再多的防备也只是一时。绢的买卖起来了，作坊也没关着门工，有心去寻的早晚能找到。

    这几日还需程颂应付的是再次到访的谭家人。他们是先到的云州，去码卖货又买货。忙完才来的宁，一见面就和程颂说要买绢。

    程颂和黎仁宁商量后，把工人分成了两拨。多数人继续旧款，十几个手更巧的和黎仁宁一起新款。

    “见过了，只是方四爷手里的绢都有主了，那些去京城贩货的商人早早了订单。听说是之前运去的很销，这些人便回来抢着买。那些去南方贩货的商人也想要货，却是一门路没有，只能耗在方四爷那里继续等。他们不知货是从你这里的，否则早去作坊门堵着了。”

    鲜图和程颂的建议让黎仁宁信心足了不少，她也疑惑过为何这小郎君会对女的饰品颇有心得。听画砚说程颂亲娘已经去世了，家里也没有妹，应该没有钻研饰品的理由。但看程颂一副这个问题别问我，问我也不说的躲避态度，她也就不探究了。

    比如饰除了素簪，还可以用双的搔。耳饰除了小巧秀气的款式，也可以试着用大朵的绢些艳丽的。还可以其它的，像是用丝绳串起绢手串。

    “这杏好吃，比上次带回肃州的还香，还有吗？”

    家里早两年就让他陪着谭大郎一起跑商，这小嘴上说离不开家，实则嫌路上辛苦，一直不肯来。这次不知是了哪神经，不用家里促，主动跟到了云州。

    说完云州与方四爷见面的经过，谭三郎举着空碗看向程颂，一脸的不见外。

    抢着开的就是谭家三郎，与黎仁诚同岁，眉间与谭大郎有五分相似，论沉稳就差得多了。

    几个相熟的商人怕抢不上货，都派了伙计守在他家铺。只要绢一到，清之后上就会被抬走，这钱挣得十分利。

    把黎兄誊好的鲜图给黎仁宁送去时，程颂又和她说了些用料和设计上的建议。

钱翻倍的买卖，方四爷还从未遇到过。八十文一支的绢，他在码一百六十文一支批发，云州铺里是三百文一支。京城铺里的价钱还不清楚，指定不会比云州低。

    程颂喊画砚把杏桃都再取些过来。桃是无货可卖，就是让他们吃个新鲜，个宣传，想要货得等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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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书的竹纸也是从南方的货，他去云州的纸坊问过价钱了，打算找找更便宜的货源。那小郎君愿意低价卖书成全更多人识字，他也愿意添一把助力。

    十几幅鲜图的样比瓷碗上的鲜活太多，有的比较密集，但作坊已经制好了一批上过浆的绢布，塑形更为灵活。对新品的制作，黎仁宁信心很足。

    “你们见到方四爷了？”

    “堵到门也没货，绢每日好就运去云州了，你们没从方四爷手里匀一些？”

    七月后，程颂往云州分几批送去了约两万件货，八成都是饰。之前他打算旧样式再十天八天就停产，但方四爷传话说货卖得太快，不舍放弃这波红利，让他尽量再些。

    幸而程小郎君十分守信，现在的货都包给他了，冲着这份仁义，他也乐意与程颂久合作去。

    刚才画砚给谭家兄妹每人装了一小碗新品，让他们尝尝，谭大郎尝过就决定要货了，让程颂趁这几天尽量多些。

    至于新款的市场反应如何，程颂并不担心。左右数量不多，卖得好的就多，销量差些的就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