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饭随便，毕竟也是大客，商业机密是绝不能的。说完，程颂又去盛了半碗豆浆。

    谭大郎又把话接了过来。

    谭三郎哼哼，声音却是低了不少。

近没有值得游玩的古迹，谭大郎趁空又去了趟合杉。谭三郎和谭四娘没跟着大哥，留在宁就为了日日去秀才院蹭饭。他俩骑，每天比养济院的骡车还能早到半刻。

    “兴许，就是想让更多人能识字。”

    这次他们到时程颂的辣酱已经用完了，没有吃到被四娘惦念已久的辣豆，说是最快要九月才有，那趟跑商他还是得跟来。

    “昨日诵读课的闹你可记得？”

    不过他倒是没反对大哥给程颂帮忙，毕竟那小郎君厨艺十分了得，很是值得好。

    “似是放了姜，还有椒？”

    谭三郎着半个包说。

    结束之后，谭大郎与程颂说起了识字书的买卖。程颂说这书可以卖，但有两个条件。

    “自然，听印坊的少年说，昨日比第一场诵读课还要闹，人再多的话怕是那院要站不了。”

    “与我同座的一对母说他们连着两场都来了。第一次诵读后，就认得了不少字，忘记的通过看图也能回忆一些。昨日一早赶来就为了再跟着读几遍，若是这诵读课多办几次，那本书里的字差不多就认全了。”

    程颂想过，凭他的力量，能在云州各把诵读课开起来都需要不短的时间，更不要说其它州府。

    谭三郎回。可人再多又如何，程颂又不收钱。

    “识字书可不就为了识字嘛……”

    谭大郎以茶代酒，敬程颂一杯，并承诺诵读课的费用由自己承担，让他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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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全了也不会再多买几本书。”

    “这书你买回去，定要售卖给沿路的书肆。这第一个条件是须与书肆东家说好，照二百文的定价销售。若是价售书，以后便不能从我诚颂书坊货。二是请谭大郎回去后也在肃州办上几场诵读课。所有费都算我的，可在日后的货款中直接扣除，不知这两个条件大郎能否答应？”

    路上，谭三郎轻夹腹，挪到大哥侧问。

    “程公请讲。”

    “小郎君仁义！”

    受了程颂的邀请，谭大郎把回程的日期又推了一天，兄妹三人全去听了诚颂书坊的第二场诵读课。

    上次四娘回家后没少念叨程颂这里饭好吃，他早就好奇上了，主动跟来云州，就是为了品尝被夸上天的酱肘糖醋。

    见程颂一脸正，谭大郎也严肃起来。

    “程公印这书，不像是为了挣钱。”

    程颂喝豆浆，每日卫氏都会往制糖院送上两桶，程颂给钱她也不要。

    几天吃来确实名声不虚，若不是大哥反对，他都想在宁住上几月，再蹲蹲程小郎君不可测的厨艺。

    “大哥，你说这程颂卖书挣钱就好，为何要让我们把诵读课开到肃州去，还不让收钱？”

    “豆浆是不稀奇，不过你这豆浆甜得十分特别，别豆浆加了饴糖也与你这的不同。还有这包馅味也好，如何的呢？”

    “不挣钱他印什么识字书？”

    天气，谭四娘也不喜坐车，策着跟在大哥旁。想起昨日的诵读课，忍不住话。

    制糖院娃娃多，包个也不大。谭四娘每次来都要夹上五六个，和程颂吃个平手。

    听程颂说完，谭大郎颔首称赞。经商多年，商讨的都是如何抬价钱多挣钱，还是一次听到主动压价的。但这价钱，压得痛快，一不心疼。

    “无可奉告。”

    肃州所在的西北地区位置偏远文教不兴，现在的自己鞭莫及，未来哪一天能到也未可知。想要尽早实现开课目标，只能求助他人。

    次日一早，装好八千件饰、一千斤杏和两千本识字书，谭大郎带着三弟四妹与程颂辞行，约定九月再见。

    谭三郎听不懂大哥的话又不好反驳，只能低声嘟囔。

    “为了几个包两碗豆浆，你俩是真不嫌折腾。”

    若不是这大外甥，她家哪能月月账几十两银，两桶豆浆算什么。

    与谭家人只是第二次见面，程颂对他们也说不上多了解。但谭大郎这人，既有江湖阅历人也豪豁达，很对程颂脾气。他便想借这层关系，早一把诵读课开到更穷苦的西，将识字书的作用再放大一。

    豆浆中的冰糖，包馅的料粉，都是搂钱的利，秀才院的一级机密，岂能轻易传授，等着成品上市掏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