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寒暄过后，廖阔说了自己的来意。

    ……

    方四爷是八十文一本买走的，程颂猜他卖给廖家至少得加五成，不过他想买书，和黎兄说一声即可，用不着亲自跑来吧。

    程颂当时就否决了。招人可以，旧款就不了。饰品的市场太大，消费能分好几档，他们没必要全去争抢。最好还是持创新和品质，把宁这间作坊的牌打去。

    腐是个新鲜，但成品不多，便只备了一份给方四爷，也算新品尝鲜。过上几月新制的这批发酵完成，就能批量货了。

    有围着桌摆杏果的，有抱着笸箩翻杏的，还有几个跑去蹴鞠的……

    哥哥说这院是他租的，程胜好奇得不行，哥哥在村里开私塾了？

    “是从方四爷的？”

    ……

    刚才追着小狗跑制糖院，他俩都被院里的闹惊住了。程胜没去过私塾，家里亲戚也少，就算随母亲上街，也从没一见到过这么多孩童。

    “前日方四爷派伙计送来了节礼，我放到堂屋了。少爷准备的月饼和腐也让那人带回去了。”

    作坊上月就起了新款，黎仁宁问过他是不是再招些人手继续旧款，降价钱也能卖去，总是能赚的。

    中秋贺礼是程颂回青寿前仓促准备的。他是从不心这些事忽视了，黎仁诚家里没有需要走动的亲友。两人都忘了过节要给合作商送份心意，还是梁言提醒才想起来。

    宁也没什么稀罕吃，程颂便自己了不少红枣豆沙月饼，还加去一些切碎的杏桃解腻，味十分不错。

    见程颂回来了，梁言背着小书包过来汇报工作。这书包他日日背着，里面装着小本和炭笔，预备随时拿来个记录，晚间他再整理到账册上。

    廖阔不是一个人来的，同车的还有两名书生，打过招呼后程颂把人都迎了秀才院。画砚和梁言跑去隔端切果，没一会儿就端来了桃木瓜和酸梅汤。

    “走，去趟舅父家。”

    程颂倒是一脸轻松。早能想到的事，本无需在意。

    快十天没见，程颂比孩们更激动，咧开嘴角刚叫了声黎兄，就被黎仁诚笑着抢了话。

    不过由黎仁宁和女工们新设计来的这些，倒是可以想些办法保护一。

    “廖兄来了，在后面的骡车上。”

    合上本，梁言一脸郁闷。

    前几日黎仁诚给他送去的除了月饼，还有几百本识字书，见了面才知廖家的书肆里已经有货了。

    “是，方家的弟都在书院读书，与我也算熟悉，识字书就是他们推荐的。要不是黎贤弟找来，我还真想不到‘诚颂书坊’指的是你俩。”

    本来说好这礼是黎仁诚送过去，可巧十四那日程颂刚离开，方家商行的伙计就到了，便让他顺带走了。

    黎仁诚是又过了五天才回来的。院时，程颂正坐在院中摆矮桌上大大小小的木盒。旁边画砚梁言程胜勤学和四个副队也在，手里都抓着个盒捣鼓。

    除了程胜和勤学，其他孩见了黎仁诚都很兴，争先恐后地喊了一串七八糟的黎秀才。

    “不止，黎贤弟说你们想把诵读课开到云州其它县镇，我便想跟来瞧瞧这诵读是如何办的，也想尽绵薄之力。”

    “少爷，方四爷让伙计传话，说京城已经有绢饰的仿品了。”

    程颂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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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和勤学早有准备，了屋两人里都没有一嫌弃，只有对新生活的好奇与期待。

    月饼得多，除了给方四爷的，程颂还给黎仁诚装了不少，让他带去府学送给廖阔和各位夫。

    程颂听得兴：“那廖兄来是为了书？”

    廖阔来了？说话间骡车就到了，程颂赶忙迎了去。

    至于被仿制，千年后都无法治的难题，哪是他们能破解的。明知不可为，最好早放弃。

    廖阔边笑边说，尤其夸识字书编得好，在书肆卖得也好。

    “那批货样简单，能挣上一个月的利已经超预期了，无需介意。”

    木瓜还是方四爷送来的节礼。除了木瓜，还有和石榴，都是宁少见的果。几盒糕存不住，已经分给村里孩们吃完了。

    反正他捣鼓的最初版本也是和中学同桌学的，设计权还真不好追溯。

    程颂和黎仁诚都不在，这两日院里不少事都是九岁的梁言在心。听他一板一地认真汇报，程颂又满足又骄傲，不住地称好。孩真是太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