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好吃。”

    程颂推销得十分细致，越有钱越怕死，往保健上指定对路。

    一斤冰糖的成本三百多文，听严昭居然用一两银的价格单两千斤，画砚把眉拧了小八字，嘴角也耷拉了。刚刚还是满腹怨气，却同起这小公了。

    画砚不明白人家为什么不夸他的菜好吃，程颂却看得明白。这些人吃饭的规矩极好，并非是刻意等到吃完了才开始夸，而是已经养成了不言的习惯，至少在他们这些生人面前很讲究礼仪。

    沈衍说。比起沙糖，冰糖的名字清雅脱俗，似有特异之。几人脸上都显好奇，想见识一。

    “那就先要两千斤吧。”

    “请问程公，那重明鸟是何由来？有何本事？”

    “自然，几位稍待。”

    大琞也有类似山海经的神话传说，但细节与程颂在现代看过的有很多不同。他随意找了几个神兽的素材提供给了陈卓凑数，哪想到来了个较真儿的。

    程胜勤学也跟着猛夸。

    “这冰糖不仅样清亮，且有清心泻火、补胃生津的功效。当时节，用冰糖炖煮些梨，还能肺化痰。”

    严昭直接。其实他也不知两千斤冰糖有多少，能多少菜，既然对方说存货少，那就先少买儿吧。

    见严昭这么肯定，他边人都没显意外，程颂也就不客气了。

    “严公是打算自家用还是买回京城售卖？若是售卖，可以等到明年再说。”

    程颂听得瞪圆了双。两千斤糖，你是打算吃一家糖病吗？！

    “目前不打算售卖，我家人多，多买些无妨。”

    几人听罢，中都泛了亮光。严昭没尝，不过那撒了冰糖的西红柿味不错。这冰糖颜也确实好看，又听了程颂这番嘘，当就决定买些带回去送给父皇母后和两位兄。至于功效是否真如程颂所言，自有太医验证。

    严昭面如常，无所谓。

    “这几菜得甚好，酱料的味也特别，程公厨艺了得。”

    程颂好心提醒。别囤那么多货卖不去，明年他一降价全砸人家手里。

    “好，多谢惠顾！不过两千斤没有现货，最快也要月初。”

    其实加糖只是为了迎合孩们的味，程颂自己倒不会次次都放，不过被人夸了总要客气一，便多说了几句这菜的法。

    第一批冰糖成本过，要卖到三百五十文一斤才能保本。九月甘蔗到货后，新的冰糖还在结晶期，糖量如果与第一批相同，保本价大概二百二十文。程颂打算把批发价定到三百文一斤，等明年产量大了再降价。

    “两，两千斤？”

    秀才院的厨房就有冰糖，程颂直接将糖罐搬了来，夹一小盘冰糖递给他们。

    “冰糖？能否请公取来看看？”

    刚才姚伴伴趁端菜的机会都试过毒了，他们几人吃得十分放心。

    “那这些人怎么都不说话，吃得倒是不少。”

    原来正宗的西红柿炒是加了糖的，与中厨来的味确有不同。

    程颂没卖关。这行人一看就是大，宁可多说不可少坑。

    “请问程公，这生拌西红柿上洒的是什么糖？未曾见过。”

    姚伴伴取巾帕，了一小块尝了尝说味果然好，比沙糖清甜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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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舍得放筷，接过姚伴伴递来的丝绢过嘴后，严昭认真夸了句。

    你你你，你可上了大当了！！！

    第一批冰糖还剩大概三百斤，程颂的打算是不卖，都留在制糖院自用。不过既然这小公问了，卖给他一也无妨，价钱方面程颂没客气，想尝鲜，请加钱。

    这话是姚伴伴问的。端菜的时候他就见菜上洒了一层晶亮的调料，尝过才知居然是糖。三皇他们落座时冰糖碎粒已经化了，所以只是尝味有些不同，没想到是特殊的糖。

    画砚瞅了瞅只顾埋扒饭的一群客人，不解地嘀咕。

    “如今制好的糖不多，价钱也有些贵，一两银一斤。等明年的多了，应会便宜许多。”

    程颂雇了骡车每日接送他俩往返私塾，回来时已经快吃饭了，所以两人只知来了客人见了礼，并不清楚之前的争论。

    “是冰糖，也是用甘蔗的，但只有我们这里能，市面上还买不到。”

    谈完了买卖，严昭又想起那引发争论的重明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