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画砚他们除了市井摊贩互殴，唯一见过的打斗就是那次秀才院抓贼匪，学过的招式也只有军拳。这儿见识哪够描绘激战啊，这不难为孩嘛！

    同样的容程颂来画，即使他没有技法，脑中却有不少能参考的场面。不论是武侠片还是动画片，都能提取一大串。

    今日一行收获颇丰，众人的好奇心也跟着了不少。听说城里挨着教学还有程颂的两作坊，明日算术课结束后定要去好好探访探访。

    “不止算术，这皂与冰糖也并非凡品。制糖的手艺向来保守严密，不知程颂是如何习得。他制的虽不是沙糖，可与之相比，这冰糖似是更胜一筹。还有那皂，若是真如他所说，清洁之外还能防病，将来必有大用。”

    反观沈衍画的人兽对战，不仅技法湛，人动作更是张扬舒展，一看就是脑里有原型的。凶兽的造型倒是参考了画砚原作，传达的野可是彪悍了许多。

    “黎兄想到什么了？”

    三皇严昭日日来向黎仁诚学习算术，沈衍也答应了程颂的邀请。不但教授画砚和黎仁安画技，还给话本了十几幅图。

    为了掩饰份不让程颂起疑，沈衍还以事的份接了程颂给的酬劳。

    “哦？沈事的画在哪儿呢？”

    程颂对琢磨人一向没耐，想多了就迷糊。只要不同意赊账，对方从他这里就图不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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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请沈事教你作画可好？”

    ……

    这图要是放话本里，定能增不少！

    “嗯？沈事懂作画？那好啊，明日他们来了就问问。反正那小严公要来学算术，看能不能让沈事顺教教画砚，咱们付银。”

    “好是好，但人家不是来买货的，会答应教我吗？今日沈事看过我的画后也了一幅，还讲了些技法，我顺着画来确实好了许多。”

少。”

    “咱们多付酬劳，少爷再多几个拿手菜，与那沈事好好商议，尽力而为。若是能成，你的院试就有望了。”

    这日晚饭后，孩们在堂屋功课，程颂黎仁诚坐在门，也聊起了严昭他们。

    程颂不住地称赞。

    画砚放纸笔跑去，没一会儿就把画取来了。

    “明日就与沈事商谈，请他教你作画，再请他给话本几幅图。”

    “确实形神兼备，沈事妙手。”

    原本他以为这趟来就是陪着三皇买画散心，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佃农村却似大有玄机。

    “那依颂弟所见，他们为何而来，买西红柿只是借？”

    画砚忐忑。

    黎仁诚说了他的观察。

    黎仁诚对严昭等人的份也有怀疑。他不像程颂家境富裕，又看过不少影视剧纪录片，对权贵的认知更清晰，只因这些人气质清雅、沉稳端肃，且贵气得毫不掩饰，很难把他们认作寻常富。

    程颂看黎仁诚神未松，似是还有些疑虑。

    接来一段日，秀才院的学习氛围空前涨。

    “观这些人的衣着举止，不像寻常商贾，倒像份贵重之人。”

    “少年英雄”的话本除了人和奇珍异兽的形象图，要想编印得更彩，最好多些打斗场面的图。

    程颂猜测。

    画砚正忙着算术，没注意少爷和黎秀才聊什么。他不考算科，但少爷说这些基础的算术他们都得学，小课堂的课后题他也躲不开。

    程颂认真。看过沈衍的画，他更信严昭等人不是寻常商人。只要对方无恶意，份的事就不了，先给孩捞个好老师！

    能被黎兄称赞，沈事的画技定是超凡。程颂一激动了，回过问画砚：

    看了沈衍的画，对比画砚黎仁安最近画的图，不说云泥之别，也是全面碾压。这差距不止在技法上，更在见识上。

    “我去取来。”

    “那严公年纪虽小，功课却是不弱。相较于这个年纪的普通学，他涉猎的学问十分宽泛，应是有名师教导。他边那位姓沈的随从，说是家中一名事，但听他拨画砚时十分切中要害，颇有作画的功底。”

    右后方的沈衍跟着说。

    “那沈事会答应吗？”

    “未必只是借，买西红柿是真，有其它目的也是真。我只是猜测他们的份不止寻常商人这么简单，怕是有些背景。不过不如何，既是来买货的，只要银给的合适就卖，于我们应是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