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青寿的行李中没有多少书，都是作坊产的吃。七月开始大批制作的酱油腐已经开始售卖了，趁过年他给家里带回去不少。

    想着不能教孩说谎，程颂没有特意嘱咐程胜瞒着家里他开作坊的事。

    之前程颂不愿说是不好解释吃的本事是从何学来，但如今买卖已经大，告诉家里也是早晚的事。只是他想少些解释的麻烦才拖着。其实就算程胜说了，会生气的应该也只有林杏。

    不过上次两人回家时，他就发现关于买卖，程胜一个字都没说。

    问过之后才知，这孩压就没觉着这事需要他多言。

    “要和家中说吗？哥哥从未提过，我便没说。”

    听哥哥问了，程胜也拿不准是不是该说了。

    被程颂带到学田后，见到那么多作坊那么多孩，后来还知哥哥赚了那么多银，程胜肯定是惊讶的。

    如果他只是去秀才院住个一两天，回去还真可能就和家里说了，当成新鲜事说。

    但住了两个月他才回家，心中的想法已经十分不同。他只是被林夫的教学方式打压得有些透不过气，但本还是个聪明孩，对哥哥的事也有了自己的理解。

    程胜知哥哥不仅开作坊挣了大钱，还帮助了许多人，而这些事哥哥回家时从未提过，一定有他的理。

    另外他也能猜到，即使告诉母亲，她也只能更加不悦。可自己是喜哥哥的，不想听娘说哥哥不好，便本能地忽略没说，还提醒了勤学别提。

    程颂没料到弟弟有个闭环逻辑链，还合理，便没再多说，全凭孩自己吧。

    独立思考的能力就是在小事中慢慢锻炼的，不是太歪就没必要预。他觉得弟弟除了胆小儿，其它都好。

    私塾那边给程胜的评语也不错。若是他想一心科举，哥哥的就尽力给他提供条件，但没必要步步，学得慢了无非就是多考几回，反正供得起。

    程父前两日也从农庄回来了。今年收成好，庄上也给佃农们发了份年货，每三斗粮。与程颂那里没法比，但也够一家人吃上几日。

    尽看不惯亲爹有些得意的样，程颂还是捧了几句场，鼓励他明年多发儿。

    临近过年儿孙都健健康康地聚到前，老夫人自然兴，晚饭也是聚在一吃的。

    程颂之前就往家里带过酱料，家里人尤其程父特别喜，还往农庄带了些，不过早吃完了。

    后来青寿也卖起了这酱料，一斤一罐的就要一百五十文，比豆酱贵得多，还经常缺货买不到。

    听说儿带回来不少，程父也不心了多少钱，只顾吃得兴。

    让程颂意外的是林杏的态度。晚饭时给辈们行过礼后，林杏居然个不算太难看的笑脸，席间还给他夹了两回菜，吃得程颂总疑心菜中有诈。

    饭后回到自己院，他才从画砚嘴里听些端倪。

    程家有人们吃饭的地方，平时画砚都是和程颂一起，但全家聚餐这况他就不能上桌了。晚饭他是和勤学凑一块儿吃的，听说了程胜一回来就被林杏拽着问话的事。

    先问的自然是功课，听儿说被先生夸了林杏很是兴，接着就问了程胜这几月的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