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经天锅提炼前，他们二人已经尝过，味说不上特别，毕竟程颂酿的也是普通粮酒。但刚刚递到他们手中的这杯，味却是从未尝过的醇厚绵甜。饮后片刻，胃中升腾起温的腹，缓缓向全，舒畅怡然。

    程颂给黎仁诚和严氏兄弟也送去了几杯。黎仁诚从不喝酒，严昭和严晗也被教导过不得贪杯，但天锅提炼前后的对比过于明显，不会品酒的人也能轻易尝其中的变化。

    两位皇和沈衍王显立刻意识到了这烈酒的价值。别的不谈，如果官营的酒坊能够售卖这酒，那不但无需担忧滞销，所获的利说不定比酒曲还。

    只是虽然天锅是严晗和程颂一同研制来的，但酿制烈酒却是程颂的想法，难要和他买断方？

    “这烈酒你是如何打算的？再开个酒坊？”

    沈衍最先问。

    “还未想好，不过现在经营几个作坊已是过于忙碌，再开酒坊怕是心力不足，最多先酿一些自用。”

    程颂没把话说死。他本不好酒，酿制度酒一是用于制酱，二是为了给酒面市划个。

    度酒能给酱料去异增香，更能大幅延存储时间。酒的价值更不必多说。现在的医疗条件没有太便利的消毒用品，程颂打算用天锅反复蒸馏把酒来，万一有个磕碰，至少能降低伤染的风险。这样制作酒成本虽，但逻辑上好解释。来之后的推广大戏怎么演他还没想好，先给自己和边人备上再说。

    制作度酒前，程颂也曾犹豫过。

    现在市面上不论是药酒果酒还是粮酒，最多十几度，酒力不大，能够想见度酒如果上市一定会大受迎。

    可度酒更易醉人，喝多了不仅容易误事，对更是没有益。

    不过好在这份踌躇很短暂，毕竟就算没有他，度酒早晚也会现，倒是消毒酒怕是要再晚数百年，利弊相衡，自己那儿纠结反而太矫。

    “那这方你打算卖吗？”

    “卖？”

    程颂一愣。天锅之前都放在制糖院用，今天制酒，怕味太引发孩们好奇，他特意搬了一到秀才院。

    院中只他们几人，蒸馏的过程沈衍就在旁边看着，一技术量没有，有什么可卖的？

    不过转念之后，程颂明白了，这就是句君问。虽然看懂了制作过程，但毕竟不是自己想来的，就这么不言不语回去照着酿了，在这些人中就是有失义之举。

    “不卖，诸位也不必买。若喜好酿酒，回去照着即可。”

    “只须小心一，经天锅提取后的酒不可直接饮用。方才我已经试过，酒的味过于烈，怕是喝了于有碍。”

    程颂提醒。

    酒只有程颂闻过，之后就倒掉了，免得被孩们误喝。他对厨艺又有些研究，说有害也没人争辩，左右那损耗也不大。

    “既是如此，能否请程公暂时不要将此酒公开售卖？”

    “不瞒公，我家也有酒坊，我打算回京后与爹娘商议一，与程公合作酿酒，至于条件你可以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