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砚：就村里啊，少爷坐了半个多时辰了，久坐不好啊。

    “好！那我等着，到时候我带你去京城最好的馆。”

    宁的宅比不了皇的豪华，但在这儿能学到新奇的知识，见识新鲜件，又能和真心实意的朋友一起玩乐，若不是惦念父皇母后和清楚上的责任，他还真舍不得离开。

    严昭照例留了礼品, 依旧是不算特别贵重但云州不常见的。今年程颂银赚多了，不过总是有些东西有钱也未必好买, 只有像严昭这样份特殊的才有路到。

    至于如何选择原料土，确定合作后他突击培训了一严晗。

    画砚留了心, 全都提前给他备好了，一包一包地装了满满一大筐。

    烧泥也不算复杂，但原料选择和火候掌握对成品的影响还是大的。作坊里已经有了几个于控火的工人，程颂打算派两个随严昭回京带徒传艺。

    今日的午饭有炸，但好朋友又要走了，画砚筷的次数都少了。

    程颂：去哪儿？

    “还要两年多啊……”

    画砚叹之后把炸的盘往严昭跟前送了送。

    之前严晗就好奇过，倒也忍着没多打听，如今得了泥的炼制方法，走前的这几天都没舍得浪费。他派人去附近不同山林取土回来试，什么样的土什么样的比例能烧更好的泥，是有了初步的心得。回京兴办泥作坊，有他跟着一起张罗，定能少走许多弯路。

    小剧场：

当天两人就签了合作契约。

    “你多吃儿，要想随时能吃到炸，还得等到大后年。”

    “这几包是用金杏的杏, 我特意挑的八分熟的杏果单给你的，酸味更重些。”

    望景楼的掌柜听说宁开了酒坊，借着与程颂的关系, 第一批酒就买了一百坛, 还托王止传话回来, 说酒卖得极好, 尤其受北方客商迎。

    “嗯嗯嗯！”

    皂的制作相对容易，写原料，去力工坊试几批就能掌握。

    “少爷，我们以后能去京城吗？”

    严昭也喜呆在秀才院。

    又到了送别好友的时候，画砚给严昭准备了好几大包吃的。今年严昭四月回京九月才来, 正好错过了杏制作的日, 去年冬天的山楂制品也没赶上多少。

    “随时吃？程公不是一月才一次？”

    “这些是果丹和山楂条，果丹利于运化缓解积, 多了饭后就吃一些。”

    画砚：在他屋里呢，小溪哥哥说有功课要请教，黎秀才给他讲呢。

    谢浇评论，谢看文！又到月底，好快，祈祷个月能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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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颂：哦，那我等会儿吧，一会儿与黎兄同去。

    画砚偷看了看他家少爷，用碗掩着和严昭说小话。

    “这两包是少爷秘制的蘸料粉, 你回去烤时蘸着吃。辣椒粉单独装来了，吃的时候再加。少爷说辣椒是有祛散寒的功效，可用多了似是伤胃……”

    次乡试是后年，就是秋闱。取中的话可以报名一年的闱。程颂对他黎兄很有信心，本没考虑乡试落榜的可能。

    送别（补字数短章）

    “两年多呢，我肯定能把法学会了，那还不是随意吃。”

    画砚：少爷去走走吧！

    这次来学田依旧收获颇丰，严晗与程颂说好明年开尽快回来，到时他们一起研究冶炼窑炉的改良。

    “自然，最晚大后年吧，闱的时候。”

    程颂：嗯，倒是，黎兄呢？

    年前是酒品售卖旺季，抢在运河封航前，酒坊日日忙个不停，除了供应守在书院外的北地客商，每日还要一车车接连不断地往码送。

    北地天寒, 新官酿味香酒劲大, 确实很合北方人味。泥路还没修起来，运输是有些费力，却是挡不住商人的购买。那些在望景楼尝了鲜的客商接连不断地跑来宁, 宁可绕也要把酒买上，再从宁走陆路北上。

    离开前，他们又去了趟书院的酒坊。宁的泥路还没修完，酒坊已经开始货了。

    画砚：少爷是要人陪着？我陪少爷走走吧。

    他也很盼着有一天程颂黎仁诚能带着画砚他们去京城，倒不在意能不能随意吃炸。

    【作者有话说】

    “山楂条裹了冰糖碎, 好吃。”

    程颂：不急不急，你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