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昭痛快应，安排人把发饰与最新一批冰糖一同运去京城。能去得起盛楼挨坑的，没有在乎六十两银的，反倒是太便宜了不好卖。

    画砚：都发了？两千件呢，六千两银……

    程颂：那一千卖了三万两，不差这六千两了，过年让大家也儿好看的。

    程胜、梁言、画砚：这算栽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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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颂劝导家里的小貔貅。

    “若是价钱太不好卖，就卖多少算多少，剩的明年你再给我送回来退钱。”

    前些时凭空不见的两个发钗要么是被工人偷走私卖了，要么是被人偷去仿制了。

    云钗阁也没去找当初上门的货商，只能认了哑亏。一边赔礼赔钱，一边四诉苦，说自己也是被骗了，吃了大亏。

    程胜：可是哥哥，那些买了装的见到那么多人这发饰，会不会心中不喜。

    “聘礼都备好了？”

    “耳饰？什么耳饰？”

    临近年底, 忙碌的不止是作坊，各家的私事也不少，尤其是喜事。

    “无妨，这价钱可以，运到京城我卖六十两。”

她陪着夫人一起来买发钗的，她还夸夫人着好看，可惜当时只顾着看样，没注意工。被发现是假货后，连累她都挨了骂。攒了一肚火，恨不能全撒在云钗阁。

    小剧场：

    石订亲

    【作者有话说】

    吴婶倒刚熬好的一大锅饴糖, 转过乐呵呵对孙大媳妇说：

    掌柜特意去盛楼看了，确实人家卖的正品是一。有发钗有耳饰，装在一个盒里。那耳饰制作得十分小巧致，粉的梅上莹的南珠，灵动又贵气。发钗的工也比云钗阁售卖的细得多，难怪客人都火了，这真是傻也能辩不同。

    “没齐呢, 明年开才能用上, 不急。”

    梁言：少爷，装只了一千，剩的两千个发钗怎么办啊？要再些南珠吗？

    之前绢首饰最批发价也就十五两，三十两的价钱太，他先问严昭也是怕方四爷不好货。

    听到还有耳饰，掌柜一僵，面上还能撑笑意，心中却是慌了起来。

    其实买了八两银发钗的客人未必都舍得买六十两的装。但没买和买假差别可大了，丢不起人的夫人小们自然把气都撒在了售假铺上。

    三千支发钗都好了，程颂当然不会为了可能有仿品就废了这批货。把发钗运到佃农村后，他就让黎仁宁安排了柳叶和另外几个手巧利索的女工在村中活，赶制了一批耳饰来。

    “是，批发都要三十两，还有一兰的，十五两。昨天黎掌柜说了, 等迎亲的时候她再送些绢过来, 给女方家的小姑娘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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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颂：不用，这批货的钱已经赚够了。剩的，年底当福利给大家发了。

    这事最终就了结在了赔钱上，没真让云钗阁吃上官司。买家都是各家女眷，已经拿回了银，犯不上真为这事闹到官府。去云钗阁寻晦气有一半也是为了给自己找些面，怎么说受骗也比买假扮阔好听些。

    “新年装？就是那加了耳饰的重叶梅？听说那一要好几十两银呢。”

    严昭从他这里买的最多的是冰糖，绢饰品也买过几样，都挑最贵的要。

    程颂：无事，那一千都发去京城了。就算真有人见了也无妨，没耳饰，肯定以为她们的是仿品。

    ……

    “你家铺，可真黑啊……”

    “小东家还给添了两绢作坊的新年装。”

    无理可辩的掌柜只能歉退钱，奈何这还只是第一家找来的。他们卖了几百个发钗，接来的几天一直有人上门退货。

    把取来的少爷秘制脯递到好友手中，彼时的画砚满怀敬意。

    “连耳饰都不知还敢说卖的真货！那重叶梅的发饰是一，有发钗也有耳饰。耳饰上还缀了南珠，在盛楼卖价六十两银一，你还敢说你这八两银的是真货!”

    尽因为南珠不够只凑了一千，但原本这发钗的批发价是三两银一支，上耳饰后程颂直接找了严昭，把价钱翻了十倍。一三十两全批给他了。

    程颂远在宁，不知京城的闹，却是早有预料。加副耳饰、改成装的主意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