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算是所有工里技术量最低的，安全系数也，最适合低龄从业者。名字都起了“童果斋”，自然得优先幼童上岗！

    工不够束脩？小少爷本不愁！

    “印坊那里活儿多。讲义、教材，还有新的话本，去多少也能用上，回问问崔勇，看能不能把工序再分得细致些，让那些年纪小的也能去帮帮忙。”

    程颂给印坊了个大院，打算把科举考试的常用书籍也都雕版自己印，价钱能便宜不少。只这分省的银每年至少能供百个学生在书院的开销。更别提那些一直畅销的话本，赚来的银都快赶上绢作坊了。

    “对了，印坊有些活儿，女应该也能，单开个院就行。”

    程颂灵光一闪。

    几家作坊里，除了采摘小队，用了女工的只有酱料作坊和绢作坊。酱料作坊里都是大嫂婶，绢作坊可有不少年纪小的。

    程颂与黎仁宁商量过，现有作坊不动，可以考虑在书院重新开一家，让年纪小的女孩过去工，像柳叶知意周芸娘这样手巧能的小姑娘，都可以个小事。

    其实印坊里女能的活也不少，只是没有哪家雇佣过女工，之前他也没往这想。采摘小队那些女娃娃，手巧的力气大的都不少，印坊的活儿应该都能好。

    “嗯，刷印分拣，不用太大力气。”

    黎仁诚停笔说。

    “不会有什么禁忌吧？”

    郭年也抬了。女印坊工？还真没听说过。

    “从未有过女工，何来禁忌。有也不怕，咱们自己印坊，就在书院里，哪个得了。”

    小东家摆摆手，一脸的不在意。印坊一直缺人，待遇也好，凭什么只能男挣薪。

    “哥哥，书院以后真会设立女书院吗？”

    程胜眨着问。

    私塾还没开学，他跟着哥哥来了书院，也取了纸笔帮忙抄写。

    听大家聊起女工，他想起去年听哥哥与黎秀才商讨过关于是否招收女学的事，说是将来会在书院设立一个专门招收女的分院，或是再创立一个女书院。

    “会，只是当时机还不到。”

    校对得有些，程颂索放书，让其他人也歇歇手腕。

    识字书引发的争议一直没有彻底平息。从严昭给画砚的信中，程颂得知自己功名险些被废的消息都传到了京城，可见他的一举一动还是受关注。如今书院初立，基不稳，很多事都不宜过急。

    那些藏在暗红的人，若是只逮着他攻击还好，程颂最怕的是把男朋友连累了。

    诚颂书院是挂在自己名，但稍微打听一就能知他与黎兄关系匪浅。最早还有过传言，说书院与作坊都是两人合开。后来还是府学那边传黎兄家世清贫，这猜测才被压去。明年就是乡试，他只想低调赚钱办学，不招惹任何风险。

    等过上两三年，黎兄了仕途，书院也办些名堂，再谈女学不迟。而且童果斋搬到书院，会有独立的作坊院。学田和南北新村适龄的娃娃们都能来工，不限男女。

    在程颂的规划里，童果斋既是作坊，也是个不挂牌的幼儿园兼学前班，能工赚钱也可读书识字。每日的小课堂，让绢作坊的女孩也一起过来听听。这可不是办学，全是伙计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