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这么黑心的东家，作坊再大也久不了。”

    “谁黑心？程公还黑心？谁不知他家作坊工钱待遇好，我儿就在书院读书工，可没听过克扣工钱的事，我看是这妇人不善。”

    “你是说这妇人讹钱？讹钱还敢这么声，若不占理，哪敢站在这大门评理？定是那小东家欺人太甚，得人走投无路才公然要账，这些有钱人有几个好的！”

    ……

    “哪个是你儿？”

    被骂黑心和人群中的议论都没影响程颂，但这里学生太多，这对男女边也没站着旁人，还真分不哪个是她家孩。

    “院，这妇人自称刘氏，是瑞喜的娘。”

    听到程颂问话，郭年转，让了一直护在后的少年。

    少年材单薄，穿着略显宽大的印坊工服，脑袋低得快要垂到，双手攥拳贴在侧，使劲抑制着微微颤抖的。

    “瑞喜？”

    方才好几个学生围在郭年周围，程颂还真没注意混在其中的瑞喜。

    他看这孩很是熟，虽然叫不名字，但能确定他不是今年的新生。

    “瑞喜是去年年后到的印坊，已经了一年多了。”

    程颂到了，郭年便有了主心骨，稳过心神之后，向众人简单说了前这的缘由。

    瑞喜全名郭瑞喜，与郭年同姓但并无关联。

    去年天印坊招了三十名少年工，他与小井村的彭氏兄弟都是那一批印坊的。

    小井村在北城门外，离着作坊太远，彭氏兄弟在佃农村住过一段日。瑞喜家就在县城，每日都是回家住，与程颂黎仁诚见面的机会不算太多。

    那次招工也是书院的预备招生，年龄设定在十到十五岁之间。年底书院建成后，这批孩就直接读了。

    当初在印坊以工为主，每日去教学听课，不需要费。

    今年他们一起读了书院，规定都要缴纳束脩和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