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谭家人刚到云州，便听相熟的客商提到衣。谭四娘一听说衣是诚颂商行卖的，当日就跑去了。挑选衣时，听王止讲起了坊间传言，又对那睡裙生了兴趣。只可惜她来得晚了，商行里的睡裙已经卖光了，五十两一件，两百件备货，一件不剩！

    王止给她了登记，答应过两天新货来，就让人给她捎来宁。

    王止认识谭家人，都不用留地址，到时把衣服送到书院，少爷定能转到谭家人手上。

    谭四娘是个没耐的，就想知那睡裙到底是何样式，还了银让画砚给她画来。

    说实话，从图上看，那“睡裙”多少有些古怪，瞅着与女的短褐差不多短，保不准实还要更短些，这样的衣裙——穿上是个什么觉，谭四娘还真好奇上了。在饭堂看到程颂也不提茶叶了：

    “王掌柜要是把睡裙送来，你可尽快给我！”

    程颂，说估摸着两三日就能送来。

    谭四娘没提，程颂倒是惦记。他们说是买了三篮，可那本不是百姓买菜提的篮，是谭家运货用的大竹筐，三筐得有七八百个了，这两日天，不赶了怕是要臭。

    这么多他们这些人也吃不了，给学生们分又不够一人一个，程颂决定煮上一百个茶叶，其余的全炒了。正好这几日地里的西红柿熟了，炒上几大锅，给师生们中午添个菜。

    年后程颂又租了不少田地，和自己原有的土地实行了作作。

    新北村开荒第一年过绿豆，去年了甘蔗。甘蔗丰收后，冬日里程颂又了茬绿豆，赶在盛期、养分最足的时候就翻压地了。今年为了继续养护土地，季又都了蔬菜。

    等程颂从宁工坊回来，盛岐和谭家人随他一同去了书院外的田地。

    “这就是你价买来的？”

    望着一望无边的绿苗苗，盛岐撇嘴。

    没等程颂解释，谭大郎接着开：

    “这些，不是寒菜？”

    寒菜也叫芸薹，能榨油也能菜用，但和现代的小油菜不同，是大琞常见的蔬菜。他们说话时，夕九也认了地里的赤菜，就是菠菜。

    这菜在京城很常见，云州也有，但不多，肃州更是没有，谭家人不大认得。

    “这不都是常见的菜蔬，你莫不是被坑了？”

    盛岐记得程颂说他价买来一些海外——能让程颂说价的，必定是真不便宜，地里这些明显不值钱啊。

    “价哪买得起这么多，只有后来的几亩。”

    程颂边说边引着众人走到了自己的试验田。

    十五亩试验田挨着楚知问的药田，了六七蔬菜，有些看着与刚刚见过的寒菜赤菜相似。

    “据说是类似的品，看着是像，等熟了才知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