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买商旅手中的好货，再贩去合适的地方赚取这黑心钱。”

    “买贩卖？可朝廷不是严禁官员经商？”

    勤学听得愈发糊涂。

    “朝廷更禁止买，这些狗官若能把律法放在中，就不会有买一说。”

    低沉地说完这句，谭大郎看向程颂，问他如何打算。

    若只是多收过税，了也无妨，绕路的费用也不少，两相对比差距不大。可要遇到买就不同了，除了粮，他们带的货怕是都要被归“好货”的范畴。真要被“买”去一半，那剩的货运去肃州，非得把卖价翻上几倍不可，否则这一趟就算白忙活了。

    可翻了那么多倍，还能不能卖得去，谁也说不准。

    “除非肃州甘凉一带都是拿银不当银的富，否则怕是没几个肯吃亏价买货。”

    程小少爷开了那么多作坊，对贩货生意也有了些心得。被衙门买去的那些，要想多赚钱，也只会在附近售卖，正好和商人们争抢同一片市场。吃了亏的商人要想补上亏空，只能冒着风险往更远走。

    “那要不要绕路？”

    木千山和楚知问也被这消息意外到了，压想不到还有穿着官衣的盗。

    众人齐齐看向程颂。他带的货不止是谭家的好几倍，在沿途的商队中也是尖的，还都是俏好卖。他要说绕路，谭大郎也准备同行，宁可晚到几天，也比被抢了货。

    其他人对绕路也没异议，唯有记挂亲人的小鱼和母亲妹妹，满心满的忐忑，若是绕路而行，那……

    “不必，城吧！”

    小少爷声音不大，却是掷地有声。

    听程颂说城，除了黎仁诚，几乎所有人中都闪过一丝惊讶。不过片刻之后也都回归了平静。以程颂的脾气，会这个决定并不奇怪。况且他到底有个县男的爵位，就算被坑了税钱，至少人安全应无大碍。

    小鱼不太明白收税的规矩，但听懂了商队城怕会被黑心的衙门多收银。他不知程公持城，是否与赎救他父兄有关。期盼和担心搅在一，孩心里一矛盾起来。

    “少爷。”

    画砚心里也打鼓，怕了城要吃亏。可少爷的决定，肯定都是有理的。他悄悄拽了拽程颂的袖，凑近了小声问：

    “那要不要把值钱的货换车藏一藏？”

    “也不必！咱们是来嘛的？”

    小少爷轻扯嘴角，望向前方的城池。

    “咱们，办学啊。”

    画砚略带困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