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话本不行，图多的才卖得贵。”

    谭大郎解释。

    “少爷……”

    听说话本能挣钱，梁言画砚同时转看了过来。

    “我知，回去看看再说，不急。”

    程颂猜到他俩要说什么，提前把话拦了。

    他们这趟来，带了两车书籍，印坊过的都带了，但以识字书算术书为主。这些是为来肃州办学准备的教材，其它书籍也是预备放到图书馆的。

    不过程颂筹划过也在这边办家印坊，带了不少刻好的雕版过来，少年英雄的话本也能印。画砚梁言肯定是想提醒他抓印话本，不过听了盛岐和谭大郎说的，他脑里已经有了新的打算。

    ……

    同昨晚一样，鬼祟地关上房门后，程颂没再往卧室冲，转走到了男朋友边。

    黎仁诚正在翻看程颂给他的几幅女图，单论相貌，图上确实都是人，只是看起来总有几分说不清的奇怪。

    见黎兄看得专注，小少爷忽然张了一。

    “黎兄觉着，好看？”

    “还好，只是——”

    黎仁诚将桌上的人图挑拣了一，指着左手边的三张，转问：

    “这衣裙，不像大琞的样式，外族的？”

    那三件用了旗袍领、衣袖设计也是分离的，确实不是大琞款式。

    不过，嘿嘿……

    程颂忽然笑得如沐风一般，回话前还是忍不住环住男朋友亲了。

    “嗯！外族的。”

    这几张图是他偷偷穿回家载的。开始搜的时候不得章法，从“女”、“香车女”、“古装女”一路搜到了“古代小说封面”，终于找到了几张勉合适的。载之后用的照片打印，只敢拿给男朋友临摹。

    隔，画砚也正趴在桌前努力尝试。

    “女图，就是照着仕女图的样画，脸画得好看些？”

    程胜问。

    他的画技比不了画砚黎仁安，比自己大哥还是不少，也铺了张画纸想要帮忙。

    画砚想了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