榷场的易控很严格，商人需要办理货引，才能带着货场。不论哪国的，场的人通常兼买家和卖家两重份，单纯榷场看看或是只想买货的人很少，也需要登记申领个凭引。

    程胜和梁言齐声。

    嗯？程颂转看过来，问他哪里奇怪。

    “不是不收，只是换了地方。”

    “那卖果的大叔，穿的是窄袖短袍，我以为是胡人呢，问他价钱才知是汉人。方才牵过去那个，一看就是胡人，却是穿了衫。”

    货了榷场，一卖一买的程走来，税费加在一，最低也要占到货总价的三四成。

    “榷货务。”

    “想买就买。”

    临西城外早早就闹起来了，客栈往城门的路上多了不少摆摊的百姓，粮油瓜果、浊酒熟卖得最多，还有的摊位摆着整捆的草料。卖锹镐的也有，类似农人常用的样式，端包了浅浅铁，木柄要短些，应该是方便商旅路上急用的。赶上路不好走就铲一铲，碰上歹人也能充个武用用。

    “少爷，这里的人，穿的有些奇怪。”

    像是茶叶之类的特殊货，加上茶引钱，还要更。

    他们要城，拿着东西不方便，路过摊位也就是随便看看。走一段后，画砚对路上百姓的穿着好奇起来。

    程颂扶着画砚肩膀转了，让他看向对面。

    榷场卖货需要先去榷货务开“货引”，凭货引排队场，通常要等待三天左右。

    这个程颂也说不好，看了看走在旁边的男朋友。

    看到那边的队伍，程颂就想起了昨日古珉说的榷场规矩——

    “别数了，都去！”

    别是城税，凭着税单城。临西这里，是城不收税只验货。但要带着货榷场，得钱办货引，每笔买卖都要支付易税和牙钱脚钱。

    “原来可以混穿啊！少爷，那我也想买那个，那个尖帽！”

    “甘凉边境，一向如此。”

    手续？画砚愣了，随后想起了谭大郎讲过的榷场规矩。早上光惦记着门，一时忘记了。

    黎仁诚轻声说。

    “嗯嗯！”

    榷场就设在临西，这里的规则也与沿路的州府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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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是两族人，更是一家人，穿什么还要分个你我怎么过日。”

    而且这几成的费用中，还没算回程路上要的过税。

    画砚指了指刚路过的摊。

    “哦对！要先去那个榷……榷什么来着？”

    对面是城的队伍，带着货城的单站了一队。那边查验货更仔细，还摆了张专门收税的桌案。

    画砚念叨着，转数起了人数。

    程颂笑着拍举起的小爪：

男朋友屋喝粥去了。

    正好人图也还没到，他们今天城就是办货引，顺便去临西城里转转。至于卖货，最快也要两三天以后了。

    “往前数上百年，这里至少换过三次归属。就是大琞初立的几年，也还是胡人着。打仗的时候百姓到跑，打完了很多人还会回来。两边的往来也不止是买卖，通婚的更是不少，衣裳混穿不算新鲜。”

    “没见收过税啊！”

    “可以，办个凭引就能去。”

    ……

    当时梁言也跟在一旁听着，还问了关引的价钱。古珉回这话时还苦笑了一，说正好与省的过税不相上。

    一早城人多，排队的时候，画砚看清了前面验看的程，回和少爷嘟囔：

    吃完早饭，谭家人也到了。梁言走上前请教谭大郎：

    “不让卖货，那能榷场看看吗？看看别人都卖什么？”

    “二两银一份……”

    货引和凭引都要钱办，货引是照货值成，凭引二两银一份，验过份就能办。持凭引的人如果在榷场买了货，纳的税费与其他货商相同。

    临西城的城门守卫比别要警醒得多。这里已经是边境，城里就有榷场，带着货城多是去榷场卖货的，验文书和检货都很仔细。

    画砚也跟着，又指了指前面不远的胡人商队：

    程颂听得慨：

    大琞专重要资买卖的是太府寺，榷货务是太府寺设在榷场的直属办公机构。

    离开临西时，还得办个关引。大琞的商队凭关引，回程路上的过税能免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