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货，是严昭送来卖的吧？”

    画砚：哦，那要也行，能不能别只让黎秀才节俭？

    问了一半，勤学便停住了。没买自然是没钱，他问得有些多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醋也没买过吗？”

    别说石家村，整个连青都是穷人多。少爷这样的富人才是少见，小鱼压没觉得自卑，认真给勤学解释：

    画砚：给少爷衣裳裁剩的废料，不都给黎秀才了丝绸补丁？

    小鱼小声。

    “胡椒三百文一斤，孜然一百八十文，公今日赶得巧, 前几日不但冰糖到了, 酱油腐也来了一批, 这可都是俏货，不是时时都有！”

    朱牙人尽职尽责地推销, 程颂却听得脑门直嗡嗡。怎么他作坊的货都到官市了？幸亏酱油腐都放在肃州没带来，这要拉了榷场, 他都不好定价！

    谢大家最近的评论和浇鼓励！

    朱牙人听到了孩们的对话，未动声地打量了一小鱼。几个孩中，只有这一个穿得麻布衣裳，虽然洗得净，也是打了补丁的。起初他以为小鱼是哪个小公的跟班，方才听他们如同龄好友一般说话，才觉自己可能猜错了。

    “没见过这些，我家只有盐。”

    程颂：……什么补丁？！那是特意留了缀镶边的！！

    “这和宁的价钱一样啊！”

    严昭是太，也是诚颂作坊最大的买家，给他的货都在标签上加了印记。那印记不大，但毕竟是自己买卖，看到包装他们就都认来了。画砚不是不认得给严昭的货，只是想问问少爷，这会是严昭运来的，还是别人买他的货发来了榷场。

    画砚又使了力，让少爷再低低，凑到他耳边悄声：

    以前周家在佃农村豆腐，日日少不了浆，这些孩都知那味，却是没想过浆还能拌野菜。

    屋看货的商人不少, 扫上几就能看来, 不少是冲着冰糖来的。

    梁言对价钱最为, 提醒大家。

    到门，朱牙人就开始讲解。

    小剧场：

    程颂转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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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看个闹。

    当初佃农村里都是贫，没有余钱多买调料。虎家最穷，可厨房里除了盐，也还有罐醋。

    程颂：？？？啥意思？？

    小鱼想了想，应该至少三四年没买过醋了。

    “那想吃酸的……”

    程颂：没事，你们个得快，新的费不了多少钱。旧的你给吴婶送去，看佃农村谁家困难孩多，就分一分。

    画砚：少爷，不用每季都，旧的还能穿呢。

    “家里有浆，想吃酸的加去，拌野菜好吃！”

    十多间相连的官市大屋分售不同货, 屋的格局也与寻常铺面不同，梁要得多。前面看货议价，后面都是仓库。程颂他们的这间是香料市, 售卖的多是各贵价调料香药。

    牙人愣神的空当，画砚拉了少爷的衣袖。

    “以前买过，这两年没有。”

    “怎么了？”

    “应该是。”

    惊讶的换成了画砚。

    “涨了, 榷场这里都是大宗买卖。和宁那里的零卖价钱相同, 就是涨了。”

    “浆酸！”

    看小鱼的惊讶, 画砚问怎么了。

    年初码运来的甘蔗一船接一船，他还开玩笑问过雷冲，严昭是不是把江南甘蔗园给包了。雷冲认真，当时说不清楚，过了几天说去信问过太了。确实买了不少甘蔗田，但也没伤到江南大商的本。

    程颂。

    程胜勤学也是一脸不解，大老远的拉到榷场了, 怎么也没涨价呢？

    一旁的画砚他们早都凑过来了，听完朱牙人的报价，画砚悄声惊讶：

    不缺甘蔗那就多制糖，今年冰糖的产量着实不小，但修路的费更大，冰糖只能继续维持价售卖。从云州发前，程颂特意给严昭多发了一批货。一同发走的，还有酱料酱油和腐，数量都不少。

    梁文重重，小眉也拧了起来，想起了偷尝过的浆味。

    哦对, 其他几个也反应过来了, 只有小鱼脸上一片茫然。这里的调料他家都没有，更想不到调料居然能这么贵！冰糖是什么他也不知，他只在过年的时候尝过饴糖的味。

    有冰糖？那自然得去看看！

    每逢换季，程颂就会安排给大家新衣服。

    榷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