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是有人特意来榷场买胡人那个？”

    朱牙人跟在后面，笑着介绍：

    “少爷，这酒壶怪得很，找不着酒的壶，这边倒酒的壶嘴倒是巧。”

    程颂凑过去看看，也没找到壶。画砚不敢上手，他敢。拿起来看了半天，哪里也拧不动。

    “公，这就是个摆件，不是酒壶。”

    一浑厚的中年男声响起，程颂循声回，见右后方过来个形还算大的男人，穿着胡人衣服，相倒是偏汉人样，冲着自己拱了拱手。

    “胡人的，多在山里放养，比圈里养的结实，力气足。公买回去，贩卖耕都合适。”

    摆件？程颂哦了声，把壶放回远。要说是酒壶，样还算少见，可要换成摆件，还真瞧不好看。

    程颂抬手还礼。

    越是悄悄话，孩们越听，几个小的全挤到了画砚和朱牙人周围，都没注意到雷冲曲湛和其它护卫围着他们站了一圈，防住了这波悄悄话的外。

    不打仗的时候，的价钱还算稳定。问了几家，多在七两到十两之间。之前黎仁诚在连青买了近百，不少就是从榷场拉去的。

    榷场官市承担着售卖和收购两重任务，看似占地大，销货的类其实就那几样，多是大琞的俏货档货，香料丝绸漆瓷为主，他们挨个转了一圈。

    程颂眯了想起来了，这人也是昨日在酒楼见过的，想买烧烤料的商人之一。

    “那就问问价钱。”

    梁言在丝绸市看得仔细，跟程颂说这里的料不如京城送来的那些。

    “不是想要。”

    梁言听得，少爷给他讲过个说法叫“价比”，官市里的丝绸，就是价比不。逛到瓷市时，梁言抓好了弟弟，怕他不小心碰坏了哪样，还得少爷赔价。

    “常用的那个，没有胡人的那个好，没人会特意来榷场采买，其它地方多的是。”

    私市都是天南海北的商人摆的摊，应该是为了便于理，这里又分了两片，胡人汉人分开摆摊。程颂告诉朱牙人，直接去胡人那片。

    这人就是摊老板，与程颂问过好后，他手没放，又冲着其他人打了招呼，喊来自己伙计好好招待。

    朝廷严禁青盐境，程颂自然记得，但也免不了好奇，那必须严防死守的青盐到底有何特别，不过他也知轻重，没有难为朱牙人多打听。

    程颂，说不急再看看。

    画砚和黎仁安也喜看瓷，还摘后的小画板，画了几幅炭笔速写。穿回大琞后，程颂也没留意过瓷，连云州的瓷店都没好好逛过。

    程颂有些失望，之前买走棉的就是谭家人。在云州确认了程颂想多要棉，谭大郎就派了事回来买，那些棉就在肃州放着呢。他想多买，只能等一批，而且不好说今年能不能有。

    画砚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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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牙人看程颂是真想买，介绍得更加卖力。

卖，是……”

    见画砚在一个青瓷酒壶前面站了半天不动，程颂问他是不是想要，想就买，少爷给钱。

    逛完了官市，朱牙人引着他们去了私市。

    他又问了画砚，确认孩真不想买就离开了。

    京城送来的是国库品，也是贡品，榷场这里的丝绸卖给胡人为主，价钱定得不低，但品质肯定赶不上贡品。

    画砚忽然清明起来，跟上朱牙人的逻辑了。

    楚知问跟来甘凉就为了这个，每个摊位都要停来，看货问价。其他人也不，也跟着随意逛。

    逛到一个摊位，看到摊上的药材，楚知问快步走过去，拿起块棕褐的东西反复看了看，直说这个好。

    跟着看了几次，大家都认得了，这东西就是苁蓉，胡人那边的特产之一。至于好不好的，就只有楚知问自己清楚。

    说着话，程颂已经四转找起摊主。

    棉大多没货，说那东西很少有人要，之前运来的都被人买走了。

    虽然早想好了要买什么，但既然来了，那就挨个走走，多看看。胡人摊这边，除了羊都拴在牲畜区，其它货品都是摆来随意挑选，最常见的就是和药材。

    “公好，又见面了。”

    朱牙人又压了压声量，弯腰给画砚解释：

    程颂问得最多的是棉和。

    瓷重量大还易碎，会千里迢迢运来榷场的都是想卖个价的品。摆在这里的，质地样式一看就知不凡。

    “兄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