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砚急。

    程颂眨了眨，倒是很快想通了：

    程颂他们已经被安排了座椅。见到秦富和家，程颂黎仁诚没任何反应，直到两名纵火犯被重新押上来，才站回大堂中央。

    画砚程胜还有问题：

    常愈很快宣布了判决结果：秦富束不严，依同保连坐的罪名赔偿程颂白银五百两。家和两个放火小厮均是三年徒刑。

    秦富被程颂的态度气得脸涨红又不好发作，听说两个家已经认罪更是怒火升腾。不过正如之前猜测，他本无惧家供，称自己不知。

    黎仁诚说。

    “咱们一买走大批粮，怕是会被粮商利用了哄抬粮价。”

    黎仁诚摇了摇：

    常愈，问秦富是否同意。

    ！！

    “那等粮运来，百姓不还是要买价粮？”

    黎仁诚把话接回来：

    两个孩脸上俱是不解。其中的差别不就是秦老爷知得早晚？

    “少爷，现在去教学吗？”

    “还请大人开恩，念在我这家年迈，法外开恩。”

    揣好银票，程颂等人也告辞离开。了衙门，秦家的车已经跑去老远了。对着远去的车哼哼了两声活该，画砚转回：

    “不一样。等秦老爷知调兵修路，他就能猜到咱们需要大量买粮，不止会提前涨价，还会把消息放去制造缺粮恐慌，其它粮行很可能也要跟风。但咱们先去把他家粮行买空，他再从农庄或是别调粮都需要时间，放消息只能让别家挣钱，自己捞不到好，只会暂时瞒住消息，等粮运来再涨。”

    听到自己要坐三年大牢，原本就跪在堂上的家险些了过去。秦富的眉也拧得死，他边可信的得用之人并不多，家若被抓去服刑，于他而言也是麻烦。

    肃州的教学是程颂拜托谭大郎办的，算算时间也有一年多了。刚到肃州时他带着画砚小七去过一回。那两日不凑巧，值班的两名夫都染了风寒，怕传染给旁人，教学暂时关闭了。后来他们就去了临西，昨天聊起来，便说好今日过去看看，没想到又被放火的事耽搁了。

    程胜跟着。在哥哥边久了，他也知有些人坏得不讲理，必须要防着！

    “对对，快去买！那秦老爷要知咱们买粮，保不准会往粮里掺沙！”

    主犯都逃了，他对关押几个喽啰没什么持，不如都换成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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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基，得罪了也没什么可怕。

    这秦老爷倒是想只赎了家，但又拉不脸与程颂讲价，只能咬牙应，当场掏了银票。

    “教学稍后再去，先去秦家粮行。”

    “趁着秦老爷还不知调用驻军修路，先去把他家粮买了。”

    “不会。”

    见常愈看向自己，程颂猜到一些他的想法，主动开：

    “以云州为例，城最大粮行的日常库存在一千石左右。肃州没有云州人多，库存差距不会太大。咱们只要有了一千石应急，就有时间去远一些的州府县镇买粮。分散着买，不会造成粮荒。

    沉着脸掂量了片刻，他拱手看向知州：

    没让你也坐牢已经是开恩了，常愈沉着脸暗。不过堂的家年逾五十，蹲了暗的大牢，能不能过三年还真是不好说。他有心再退一步，又担心程颂不满，一时之间也有些举棋不定。

    “大人，要不这样。若是秦老爷肯将赔偿银翻倍，我就把状撤了，地上三人他都可以带走。”

    这话简单，三个人却都听懂了。修路饭可不是说说而已，只靠手里现有的粮肯定不够。既然要买，那就先去最大的粮行。要不等那秦老爷得了消息，保不准又要使什么幺蛾。

    “那倒未必。”

    去秦家粮行嘛？程颂和两个孩都没明白。

    刚一迈大堂，秦富就受到两束极不友善的目光。画砚和程胜全肃起小脸，气鼓鼓地盯着他们。

    这案就算双方和解，在文书上签完字画了押，秦老爷袖一甩便转离开了，后面跟着垂弯腰的家和两名小厮。

    “那？那咱们现在买走大批粮，不也一样会被利用。”

    程颂是说了地方驻军的粮，但肃州的粮压力并未全解决，秋后会有多大缺也还不好说，常愈并不打算彻底得罪了秦老爷。好在程颂同意赔偿替代刑罚，他不认主使罪名，也得照样赔银。而且他可以不认，两个放火的和家却是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