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远远就看见几个孩围成一圈。他乐颠颠地小跑过去，扎孩堆：

    画砚：修路队加上牧场，一天十几猪，猪钱就要好几十两，少爷别笑了，赶想想赚钱的法！

    “不是，刚才有个大叔推来一车，也多了五六斤。他把多的给了相识的村邻, 说好次那人多担来几斤再还给大叔。”

    定好了办法，梁言坐回桌案后开始写纸条，其他人开始继续收灰石。刚刚他们商量这一会儿工夫，收购前都排个小队了。

    “像是他俩送来的这些，先一文钱给。再写一张已收四斤的条，次多来的要是够六斤，加上这条，就给他们一文钱，要是还不够，就再写个条，直到凑满十斤。”

    梁言从小背包里掏纸笔递过来。他平日总装着炭笔和随手记录的小账本，少爷偶尔代的杂事他也会记，像是要多给李二郎发份工钱的事。

    “没，没和谁，就我俩。”

    画砚愣愣问。

    “一斤加三斤不就是四斤，给两张券，九斤就给三张三斤的。”

    “一斤到三斤？那四斤到九斤怎么发啊少爷？”

    关于煤矸石的应用，我查了些资料，不过看得也是一知半解，不禁考据究。

    “太多了，咱们要又省事又不能太麻烦。”

    “我说了算！”

    这办法不太好，并非所有人都能找到熟人拼凑，那多来的几斤也不能让人家白白运来。而且这事就应该收购方负责解决，不能让百姓运来石再心凑单。

    “不够十斤的，就先写个条，上面写好已收的斤数。”

    为一文钱围在一起开小会, 听起来很像是小题大, 不过程颂没有批评孩们，还很认真的与他们一同琢磨起来。

    被孩们围在中间的是一个小筐, 筐里装了一多半灰石，估摸着能有十三四斤。旁边还站了两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一个提了个竹篮, 一个手里抓着细扁担。

    “我去城里找人刻个章，写好斤数再盖个印。”

    黎仁诚接过纸条看了看。

    程胜：运送灰石不限制男女老幼，大家都能挣钱了，哥哥兴！

    “不过他俩只挑来一篮灰石, 小筐都没装满，还差一些，不好算价钱。”

    书童悄悄扁嘴。

    黎仁安：大哥也兴，他说留来不走，少爷和大哥都很兴。

    “三就是又省事又不太麻烦了？”

    “今日先凑合，晚上回去咱们照着过年福利票的制作办法，上三灰石票。一斤到三斤的，全盖上章。对了，还得买个秤，好算得确一些。”

    别说画砚程胜, 这次去临西，他还给小鱼天算了工钱, 现在哪个孩兜里都有不少铜板，贴个几文钱本不算事。但程颂明白，他们围在这里商量的不是这一文钱怎么给，而是再有类似况如何应对。

    程颂把两个小男孩叫到饭棚，找冯氏要了两碗，递给两个孩。

    分拣员

    小七：你说得对！

    小剧场：

    梁言应。其他孩也跟着。

    梁言回。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梁言：少爷的愿望是办学和修路，如今又要修路了，是值得兴！

    画砚指着两个男孩儿说。

    “是得盖个防伪章。”

    “明白了！”

    “他俩是第一个不好算钱的？”

    关于小东家突来的喜悦。

    【作者有话说】

    程颂往筐里看了。能装二十斤的小筐运费两文钱，这筐里十三四斤, 确实没法再拆了。

    “哦……”

    “带了。”

    “少爷, 这筐里的灰石是他俩挑来的。”

    程颂问。

    依他制定的规则, 换算之后就是十斤灰石一文钱, 但不止孩, 大人们送来的也很难正好卡在整数。四舍五也不行, 几斤的差距听着不大, 但徒步运送十里路也是不小的辛苦。每一文钱都是汗和力气换来的, 不能随意应付。

    程颂在纸上划拉了几笔，又指了指地上的小筐：

    “你俩和谁来的？”

    提着竹筐的男孩把筐放到地上，接过碗回。

    “商量啥呢？”

    程颂抿想了想，问梁言带没带纸笔。

    谢看文！

    程颂说。

    “那只一斤的不就行了，欠几斤给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