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画砚拍了拍小鱼肩：

    “程颀，不止是书童，他还是个秀才。”

    柴刀没有刀鞘，就这么背在后，上小鱼的小板，神气是神气，却也显了几分危险。这玩意儿也叫刀，但多用来砍柴，也属于农，不用去衙门报备就能打造。程颂对小鱼说：

    “那肯定是小鱼怕我们吃亏啊！”

    画队太得意了！他自己都没想到，功名还有这个用。少爷让自己考了秀才，可太有远见了！！

    楚知问摆摆手，让程颂无需客气。他不可能看着几个孩独自来衙门受审，就算不善言辞，也要陪着过来壮壮声势。

    小鱼和其他孩都被惊讶到了。

    扫了桌案上的功名文牒，常愈看向秦富：

    方才在大堂上见到孩们，他就差乐来。打从云州来，他们就一直穿着短褐，他和黎兄也只有几次去衙门时换了衫。画砚梁言偶尔跟着自己同去，也没特意换过衣服。

    程颂忽然想起来。

    “带了带了，跟着少爷来，哪能不带衫，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这官司打得糊涂，孩们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赢了输了。不过一个月没见的少爷终于回来了，谁还想什么官司，都兴地围在程颂周围，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大哥了捕快？”

    什么份？秦富听得一愣，眉也皱了起来。县男家的书童都算份特别？

    “那你没给小鱼也找一件？嗯……不过没找也好，小鱼这样更显神气。”

凭什么啊？秦富不解，以为常愈要公然向着程颂，正要争辩，常愈继续：

    说完他又转向程颂：

    画砚赶答话：

    程颂笑。

    “不用谢，对了，还有个好消息，你大哥了连青县衙，捕快了。”

    今日他们几个全都换上了衫，就连梁文都穿了一件桃粉的小衫，看着还喜气。唯一特别的就是小鱼，穿的一没有补丁的细麻短褐，后还背了把刀。

    曲湛和护卫跟着来是应当，楚知问是自己请来的夫，可没有陪着打官司的义务。

    回到住，听少爷说要先去换衣服，画砚他们也说要换，被程颂拦了。

    画砚倒是一就猜到了，抢着说：

    有曲湛和护卫在，画砚他们就算输了官司，也不会有太大危险，不过小鱼的心意可贵，程颂哪会笑话孩多虑。

    “那为何还要带着柴刀去衙门？”

    程颂让他们先上车，有话回去再说，自己赶向楚知问了个谢。

    “最近曲大哥又夸小鱼了，说他打拳打得好。”

    份？

    程颂吩咐。

    ……

    “少爷说给你就拿着，旧的这个不舍得扔也可以留着啊。”

    刚刚听说自己是秀才，那秦老爷脸十分彩，都像是没听懂知州大人说了什么，半天才反应过来。之后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怕了，不但放弃了继续打官司，离开府衙时都得靠家扶着。

    哼哼哼！！！

    “少爷也觉着这样好吧？小鱼个，我们的衣服他都不太合穿。知州府是一早来的人，也赶不及给他了。”

    “是，连青贪腐的胥吏太多，原有的捕快大多被罢职了，重新招了一批。你大哥考上了。”

    “石大哥了捕快？”

    “不用新的，这把还能用。”

    程颂直接问小鱼。

    小鱼愣了：

    被少爷盯着问，小鱼有脸红，没好意思说自己是怕有人欺负画砚。

    程颂把小鱼叫到跟前，看了看他后柴刀的刀刃缺，确认就是那把用旧了的。

    “回去趟铁匠铺，给你打一把新的。”

    “同是诬告，被诬者份越，诬告人的罪名越重。”

    程颂知小鱼最初是见到画砚和黎兄练拳，就跟着一起比划，后来雷冲曲湛都指过他，说小鱼骨好，适合练武，还问过程颂，要不要好好培养一，但被程颂拒绝了。

    “你们先别换。”

    雷冲说的好好培养就是要把孩送去京城，程颂舍不得。

    冷兵时代，越是怀绝技的手，越可能面临难度的任务。他舍得赔钱办学、捐钱修路，唯一的自私就是舍不得边的孩冒险，即便是认识不久的小鱼。

    小鱼被画砚拍明白了，知少爷的好意拒绝也没用，便挠了，笑着说谢谢少爷。

    “我还以为这一趟你们没带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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