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好了吗？”

    “还没，我们几个的不急，先少爷的。”

    画砚端起茶，试了试没那么，仰全喝了。炸是好吃，就是吃多了容易渴。

    程颂知画砚肯定是代了冯氏先他和黎兄的。不家里挣了多少银，少爷优先已经刻在他骨里了，本掰不过来。程颂很是珍惜地拨了孩的小揪揪，琢磨着给他们啥好吃的。

    今年画砚想换个发型，就绾一个发髻，梳了一次倒也好看，就是没有两个就就好拨。他仗着少爷份和书童商量了一，让他再梳两年小揪揪。也许是想哄自己兴，孩很痛快就答应了。

    “明天忙完，晚上回来给你们个炸薯条。”

    “炸、炸什么、条？”

    画砚没明白。不过能炸着吃的，又是少爷的，指定好吃。

    “就是土豆条。”

    程颂说。

    当初在云州来的二百多个土豆，芽之后一半都被带来了肃州。一路上心护养着，移栽到牧场的时候芽苗都有几寸了。刚刚吃饭时他问过程胜，说土豆苗一直得不错，前几天开始已经有不少枝叶枯黄倒伏，那就是能收了。

    “土豆？土豆不是烤着吃的？”

    画砚激动。当初烤土豆的味他还记得，可香了！

    “能烤，也能炸。”

    程颂说。当初的烤土豆一个人也就分到了小半个，这次给孩们多，吃个过瘾！

    ……

    惦记着炸薯条，昨晚画砚就去通知了一圈，告诉大家明天要去摘土豆。一大早，孩们全换了麻短褐，神饱满地等着发。小鱼本来说自己先走，要去城外盯着灰石收购，被画砚拦了：

    “有谭家伙计帮忙，偶尔晚去一回没事的。今日少爷也会过去，咱们一起。”

    梁言还给弟弟找了个小竹筐，背着抱着都合适。梁文很喜，持自己背着。

    受到了孩们的期待，程颂也加吃完了早饭，但今天还有正事要办，摘土豆只能等到午。

    画队摆摆手。

    “午也行，先去针工坊。”

    棉和青盐不同，今年还能来多少货说不好，八千斤棉除了自用的，程颂打算都棉甲、棉护膝这样的小件。

    一件棉袄，普通大小的也要用二斤棉，棉甲一斤就够了，一对护膝也就用二三两。小件能的数量多，利也。

    不过比起去年谭家和严昭送去云州的，这八千斤棉却是有些麻烦。棉籽杂质去得不够净，还夹着大量扯不开的块棉。

    梁言还记得去年见过的棉，前些天安排针工坊棉衣时已经看了一些不同。不过他们不知原因，就手工挑拣了一些棉直接用了。看少爷此刻的神，他也跟着着急起来，问是不是棉不能用了。

    程颂摇，说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