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看向程颂的神又多了几分复杂。等明年得多了，确认了真能亩产千斤，朝廷肯定要为土豆办个盛大的丰收祭典。到时这小郎君能得个多大的封赏，他都不好预测。

    ……

    沈衍急着回京，但连青是必经之路，从他这里拿粉丝不如去连青的作坊多带些。黎仁诚说自己已经定好明天一早骑快回连青，会提前准备好粉丝。

    能多带些自然好，说定此事后程颂他们就告辞离开了州衙。

    回去路上，程颂一直闷着没说话。画砚以为少爷是舍不得黎秀才，黎仁诚倒是看来他应该是在想事，也没打扰。

    平日里事多，程颂很少睡午觉，今天回来他就说有些困倦，想休息一会儿。

    黎仁诚不用午睡，趁着这会儿工夫，检查批注了几个孩的功课。画砚也不困，拿了纸笔又给严昭写起信来。

    程颂这午觉睡了快半个时辰，起来后他重新穿上衫，说要再去找一趟沈大人。

    “好，我与颂弟同去。”

    黎仁诚合上书册，没有多问。

    画砚倒是好奇，但怕问多了误事，就只是跟上。

    他们先去了知州衙门，从门吏打听到钦差已经离开了，便掉去了驿馆。

    驿馆离着衙门不远，远远就能看到写着“肃州驿”的牌匾。钦差榻，驿馆门也比平日多了两名批甲的守卫。

    通报之后，程颂三人被请了驿馆的待客厅。沈衍很快也到了，上还是上午见的那衫，脸上带着几分疲，不像是休息过的。

    上午才见过，程颂黎仁诚这时找来，肯定是有事。落座之后，几人很快了正题。

    “钢？什么用的？”

    听程颂说完来意，沈衍问。

    “盖房，作用与木骨相似。”

    程颂答：“用钢与混凝土，也能盖房。混凝土就是铺路用的那，但盖房的混凝土要求要更些，需要多调试几次。这两样虽然不能完全替代木料，也能省至少一半的用量。”

    当初为了保护树木给严昭写信，他也预想到了这事可能不好禁绝。上午听沈衍说完，更是会到了其中的难。

    地方小县的几个豪都敢豢养打手对抗衙门，伐木贼后面如果真是重臣富，想要治住盗伐更是难上加难。而且就算抓住一两个，只要倒卖木的暴利还在，就会有新的贼人现。

    要想更为彻底地打击盗伐，除了严防严治，更应该的，就是从源上想办法。

    【作者有话说】

    谢看文！

    小剧场：

    程颂：嘛挖土啊？

    画砚：先挖，还得筛筛。我想给严昭也送个土豆过去，行吗少爷？

    程颂：行啊，明天给沈大人送行，直接再带个土豆去不就得了，你筛土嘛？

    画砚：沈大人带的那个要呈给皇上的，我给严昭单装一个。

    程颂：……你怕严昭吃不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