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时，程兄还只是个普通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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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什么地方，大家心里都有数。想要买到限量的年节装，比的也不止是谁家定金得早。

    谢驰也正好奇，猜测：“是只绢？”

    “玉簪赠品……黎大这招，应对得好！”

    盛岐对谢驰的锐暗暗赞赏，肯定了他的猜测。

    章清啊了声，终于懂了：“所以，如果宁工坊继续金饰，得罪的人比糖商要厉害得多。”

    刚听黎仁宁说起时，盛岐也觉着奇怪。绢帕的装，就算样式再新也替代不了首饰。不过后来黎掌柜还说了，绢帕是主打款，里面还附带了玉簪为赠品。

    即便主意是程颂的，却也不是人人都敢试的，黎仁宁的这份胆识，已经足够令人赞赏！

    盛岐补充了句。

    盛岐跟着。他听黎仁宁说，赠品比正品贵的主意并不是她想来的，是当初听程颂以月饼装为例，讲过类似的主意，她便觉着可以试试。

    “当初颂弟制作冰糖时，不也有人来放话吓唬，有何可怕？”

    绢帕？谢驰眨眨，其他人也听得蒙了。

    能上珠宝这行买卖的，多是财大气还有几分背景的。特别是京城的几家，背后站着谁盛岐多少了解一些。比如那个十分不喜程颂的葛伯，他家就有间挂在亲眷名的珠宝行。不过也不能就此认定，来云州放话的人一定是葛家派来的。但就算不是葛家，也不会是寻常商人。毕竟以程颂如今的财力和那个末等爵位，一般的富商不会轻易招惹他的。

    理清了谢驰的推理，章清后知后觉地显了担忧，重新看向盛岐。刚刚黎大应该是把打算告诉小王爷了，新年的装还吗？

    “好像是两条。”

    明明就是个远在云州的普通作坊，如何就有了这般地位，怕是连程颂黎仁宁都说不清楚。

    “！听黎掌柜所言，年节装已经好了大半，应该能赶在运河停航前发去京城。”

    想到修路期间这人对自己的照顾，谢驰没有先怼再解释，继续耐心：“如今程兄不止生意得大，还得了皇赏封了爵位，别的地方不好说，至少京城的权贵无人不知。这时候还敢过来放话的，份权势都不是糖商能比的。”

    章清诧异。这是买大骨赠五啊！

    宁工坊去年起就添加了绢帕的生意，但要价数百两的年节装，就卖条绢帕，这一桌自己人都觉着有些坑人了……

    宁工坊的这般风光，其它珠宝行哪能不红，但他们的生意本来就受了影响，售卖数量已经降了，哪还舍得去学宁工坊那招品限量。光明正大的竞争比不过，就用上了私威胁。

    好看的样式加上盛楼专供的气派，节日门的时候，如果的是宁工坊的节日装，几乎就成了一份地位的象征。

    两条绢帕也还是绢帕，就算是贡缎的，也值不了二两银啊。章清和周家兄弟俱是一脸茫然。

    谢驰放筷：“当初在那些糖商看来，程兄就只是偶然了冰糖的小作坊主。派来偷方的都是市井泼，买方也只来了个掌柜，价钱给得也低，明显没把程兄当回事。”

    望景楼的排骨是从他家买的方，这味几个月没尝过了，陈卓说话的工夫，他面前放骨的盘都换了两个了。

    “这我记得，后来不是还来了个李员外，跑去知州衙门把颂弟告了，也没告成，灰溜溜走了。这事与如今给宁工坊放话有何关联啊？”

    “什么意思？”

    盛岐回。

    章清问。

    以绢帕为主，直接避开了首饰装的名义。赠品是玉簪，足够贵重又不是金饰，也免除了与金饰正面冲突，那些珠宝行想再挑刺都不好手。

    “那这该如何是好，黎大有何打算啊？”

    以宁工坊如今的名气，忽然放弃新年特别款损失的不止是金钱，更多的是才刚积累的碑。如果他是宁工坊掌柜，应该也不舍得，最大的退让应该就是放弃金饰。

    “啥？绢帕装，赠个玉簪？”

    谢驰转了珠，最先赞。

    盛岐抬手摆了：“也不是绢，是绢帕。”

    章清转过。

    章清还是不大明白：

    谢驰也比平日多吃了些，但与章清比不了，这会儿已经不再夹菜了，要了一碗望景楼的特汤饼，慢慢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