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她连这个都和你说？”

    咽嘴里的，画砚说了句。

    谭老伯还在牧场忙着，他以为谭家最快也要第二天才能有信儿，没想到晚饭时谭大郎就带着谭四娘来了，说家里都同意了。

    程颂：是带了，去哪儿骑啊？

    “是啊，她还说了那些来提亲都是什么人，少爷要听吗？”

    肃州“妍工坊”即将开张。京城，宁工坊也再一次成了富们关注的焦。

    谭四娘与自己年纪相仿，但确切年龄程颂还真不知，也不好打听这些，为什么还没成亲他就更不知了。

    程颂现在的这两，用料都不算名贵，定价在他看来也是合理。想要试一些贵价的，只要肯工夫银，不算难事。他来找谭大郎，就是想与他合作开一间专门的作坊。

    程颂意外了：“她还和你说这个了？什么时候说的？”

    “不必，谢就不必了，你愿去就好。掌柜要心的事不少，也是辛苦。”

    谭大郎没什么意见，但这事还得与爹娘商量一，程颂便带着画砚他们先回去了。

    谢看文！

    画砚：牧场，追风养伤，我先骑乘风陪它锻炼锻炼。

    “还是全用女工？还让四娘去掌柜？”

    画砚：我跑？追风就是瘸了也还有三条好呢，我才两条，追不上追不上。

    “是。”

    晚饭时，小少年们闹闹地边吃边聊，先说小，又说开渠，最后说到要开新作坊，勤学忽然八卦了句：“为何谭四娘还没成亲呢？”

    程颂对自己书童打听八卦的本事一向佩服，问他：“你这又是从哪儿听来的？”

    至于非议，程颂其实并不介意，但也清楚外人大多不这么想。

    画砚：乘风，板车，咱们不是带了几辆。

    盛岐料得没错, 寻得仙源，得一份仙缘，确实击中了富人们的喜好。名为“仙源记”的话本, 在京城上市不到十天, 就卖到了脱销, 碑也好。

    在现代看多了七八糟的八卦，他对这些还真没兴趣。要是说定了的还值得问问，被拒的肯定就有各样问题，啥病没有的那就是没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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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连着开女工作坊，是让她们有更多赚钱的机会，并不是挑战社会观念，给她们增加生存压力的。

    谭大郎还是有些不解，问程颂是不是怕再非议，才想这个办法。

    程颂客气。

    仙源贺

    “再辛苦也比在家闲着。”

    被话本预了多日的“仙源装”，终于要开卖了。

    合开作坊谭大郎求之不得，只是——

    ……

    事说完，谭家兄妹就走了，没留吃晚饭。临走前，谭四娘说明日就去牙行看院，尽快把作坊开起来。

    画砚停筷回忆了：“就今年他们刚去云州的时候吧，谭四娘找我画睡裙样式时说的。”

    程颂：找什么呢？

    程颂：锻炼？那你就跑跑呗，牧场又没泥路，骑板车也快不起来。

    程颂摇，说他只是认为女掌柜，平日经营理能方便不少。想请谭四娘，一是他也不认识其他人，二是谭四娘格泼辣外向，应该是个合适的人选。

    “嗯……”

    不用宁工坊了，但程颂还是想起个有些类似的，别太复杂。晚饭快吃完时，终于谈论了结果，新牌继续沿用单字，起名“妍工坊”。

    “光太，把来提亲的都给拒了。”

    程颂应。

    谭四娘笑。她几乎每年都跟着大哥跑商贩货，最腻烦冬日整天闲在家中。时不时地还要应对上门提亲的，有个当掌柜的机会，不给钱她都想去！

    小剧场：

    画砚理所当然。

    谭四娘最是兴，见到程颂还很正式地向他行礼了谢。

    比起钱的东家，事的掌柜需要经常作坊。用了男人，那些想要以此为谈资的人，就总能有话可说。可承受这些闲话后果的，却不是他这个东家，而是那些反抗力量最弱的女工。

    少爷不听，画砚也没接着说。其他孩也不好奇这个，转又商议起了面脂的牌。

    程颂赶摇：“不听不听。”

    “就谭四娘啊，她自己说的。”

    程颂其实没那么急，不过既然请了掌柜，那就掌柜看着办吧，正好自己落个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