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砚哦了声, 又坐了。

    两个孩见到程颂也兴，但不太敢过来说话。程颂主动过去，问他俩喜不喜这个，过年回家会不会给家里买东西。

    梁言赶忙把人喊住, 说冒领的问题还没说呢。

    灰石收购暂停的消息三天前就通知了, 同时通知的还有一条：凡是运送灰石超过两个月的百姓，最后一天可以到收购领取一份过年福利。

    两年前刚从村里城时，他还看什么都新鲜，只惦记着跟着哥哥一起去那个能挣钱的采摘小队，到了佃农村当天就加了。后来又去印坊画画挣钱，都算是靠着劳力——呃，不算太对，作画应该算手艺。反正从来没想过像队那样着一样生意，如今不止着，还是两间作坊一起，他每天都是又忐忑又兴。忐忑的是怕哪件事没想好了岔，兴的是事工钱多，自己也能像大哥二哥一样，给家里多挣银了！

    玩坊泥塑摆件和印坊的喜庆门画是沾了过节的光，多少卖多少。原本印坊是画砚着，他前些天跟着程颂去勘察分渠，就一并给黎仁安了。

    听少爷说想给这些人也发福利, 画砚他们特意开了个小会, 商量这事怎么。

    小仁安天天见，程颂也没什么好问的，见作坊忙碌得一切正常就离开了。

    画砚：嗯嗯，我把刚才的事给它好好讲讲。

    一针，一斤盐，一小包据说他们能用“价”购买的烧烤料……

    土儿娃努力，说特别喜画摆件，又琢磨了一会儿，才说了几样过年想给家里买的东西。

    人多运来的灰石也多, 一家都来的也没有闲人, 就个人算, 都发！

    除了烧烤料勉有不同，其它都太日常了，听起来没什么年味，程颂正想再说，土儿又赶补了句：“再买些细面！细面的馒香，买回去，过年给爹娘和妹妹吃！”

    画砚：不是！我告诉它，要是被骂被打了，就赶叫两声，把老苦伯喊来！

    程颂：和追风聊天呢？

    “那些一家人一起的怎么算呢？”

    程颂也不话，继续乐呵呵旁观。他并不担心冒领, 就算有想来占便宜的，也不会太多，那些从没现过的生脸其实很容易被认来，倒是之前来送过灰石，了几天就没再来的，有浑摸鱼的可能。

    冒领确实是个问题，其他小少年也都严肃思考起来。

    这主题小会开得甚是有趣，小少爷看得正乐，忽然被问，一没迟疑：“人算。”

    画砚：它看见了但未必明白啊！我给它再说说。

    程颂：……它就在这房里，不都看见了？还用你讲？

    袋

    在玩坊，他见到了土儿和娃。他俩都有不太的绘画天赋，给摆件上是够了。

    三百人不等于就要备上三百份福利。

    据本上写的，他估算了一说：“应该有小三百人。”

    一个人着两间作坊，可把孩忙坏了！

    作坊里饭菜好，的活儿也没有分拣灰石辛苦，程颂看着他俩的小脸都圆了些。

    梁言问。

    程颂：那你都说啥了？扫地的过来提前躲开，别等着挨敲？

    有老苦帮忙照顾，追风恢复得很好，画砚说想带他去连青给黎秀才看看，程颂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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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石收购没有限制，谁都可以来挣运费。有人背上几天就累得走人了, 但多半都是从收购开始持到了现在。

    画队收起本, 站起来就要门。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小鱼翻了翻自己本。每一笔兑换的明细都是小七记录的, 他手里只有汇总, 就是每天兑换总次数和金额。同样的记录梁言手里也有, 这份是他誊抄留底的。

    从房来，他们又去各个作坊转了一圈。

    烤料作坊不用说，生意从开张就没断过，过年只会更好，原料都存不住。

    “那我去铺订货。”

    队提第一个问题：收购不是作坊，那些人来了就是称重换钱，也不登记姓名，福利该准备多少？万一有人来冒领呢？

    谢看文！

    有些人是自己背着灰石来的, 也有的是父、兄弟或是夫妻一同来的。

    牧场的几间作坊都已经开始盈利了，生意还红火。

    呃，一家人怎么算……小少年们齐齐转, 看向列席旁听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