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说的，应是明天能回来。”

    以前日日灯熬油也考不中，今年日日忙碌，读书都靠挤时间，却是考中了，郭年心里清楚，这和边人的帮助有很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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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书院里的，小溪哥哥还要负责宁几间作坊的账目对。南北新村和泥作坊是周大伯着，但他人事行，账总是费力，时不时的也要找小溪哥哥帮忙。

    成绩来后，他也被单县令请去衙门，领了奖赏。不过就如他回复县令的，自己并没打算离开诚颂书院，还打算继续在这儿去。

    等他们好各自手上的，都要汇总到宋归那里，对无误后就可以发钱发福利了。

    饴糖是从杂货行买的，自己是便宜，但现在他们都太忙了，腾不人手这个。

    住到书院后，黎仁诚把他这些年积攒的疑难全都解答了。考前的一两个月，宋归不但把自己备考院试时的笔记都整理来供他参考，还主动分担了书院的大分事务，他心里一直记着。

    盐如何提鲜他想不来, 不过少爷安排谭家在收购售卖的青盐，味也很不错。楚夫还说，有医书记载，青盐还有些药用，至于药效如何，他也拿不太准，毕竟这东西是禁售品，来甘凉前，他也很少能见到。

    他也曾好奇过，以为掺沙是为了增加重量多赚钱。可想多赚钱，那把盐价钱提一提不就行了，为何偏要加沙，这不给吃盐的百姓添麻烦吗？

    他们去的时候就没见到雪盐, 只是听盐行伙计说，那盐味很好，拌凉菜还能提鲜。

    梁文听哥哥和队说起盐，问为何要在盐中掺沙。

    这两日小溪哥哥去了云州，是去找陈卓大哥了，说是要把泥作坊和宁工坊今年总账来。这两个生意都是两边都有作坊，一同对也为了尽早定好明年采买多少原料。

    “对了，少爷说，再每人加本识字书。”

    曾经的副队们也正围坐方桌，忙着年货福利的准备。

    有考试追着，学生们对读书的重视明显提升了些，从考卷的成绩就能看步。而且这几次考试还筛选了一些有天赋也勤奋的学生，也许他们就是书院第一批科举方向的学生。

    官营的盐行有三盐。最便宜、百姓买得最多的是颜发灰的盐，颗粒大，里面还掺了细沙，得用化开, 等细沙沉底了才能用, 价钱与青盐差不多。

    被以为明天回来的宋归其实已经到了。书院在城外，不用担心城门关闭的问题，那边事一忙完，他就提前半天回来了。

    宁，诚颂书院。

    画砚摇摇，说自己也不知。

    郭年正低忙着，不过他没算账，桌上堆的都是各个学斋的月考卷。院去肃州前留不少卷，他和宋归又据学生况添了一些，每到月底都要安排一次考试。

    低时间了，虎直了直腰，问许正。

    三年前这时候，他们都还窝在各自家里，天天盼着可能有荤腥的年夜饭，连“福利”这个说法都没听过。如今的他们，不但已经了小事，还要安排给其他人发福利了。

    画砚告诉梁言，说是少爷刚和自己说的。

    许正回。

    梁言应好，在福利单上添了“第一册识字书一本”……

    许正手里的是小学斋的学生兼职统计。娃在计算木工坊少年工人的工钱。虎起初不负责算账，后来被吴婶撵着，每月都得把佃农村还在熬糖的帮工工钱算好。再后来童果斋算账的活儿也落他上了，一到月底挠着脑袋也得完。

    郭年今年也有大的收获，秋天的院试他取中秀才了！

    这转变孩们心中清楚，却从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每天忙忙碌碌的，只想认真把事好，踏踏实实学本事、挣工钱。

    “小溪哥哥明日能回来吗？”

    这个问题少爷也说不好，上次沈夫来的时候他又问了。沈夫只是叹了声，说原因复杂，详细的就没解释了。

    七十文一斤的细盐是他们常吃的, 也是云州酱料坊的原料。还有雪盐, 据说能贡盐。三百文一斤, 但不是经常有货。

    于超对的是印坊的账目。印坊分了刷印和作画两大块，于超本来只作画这边，但这两天崔勇回了代州，可能临近小年才能赶回来，他就把刷印那边的账目一同了。

    运送灰石的只能算散工，作坊工的福利肯定要更好些。不止有细面和多发的半月工钱，每人还会发一匹厚麻布、一条腊和一包饴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