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

    程颂不解，还不如把他前些时画的连青山寄去呢。

黎师爷走了？”

    “没呢，师爷还在。”

    了县衙，三个人谁也没先开。走到街角拐弯，灰袍才低声说了句：“这新县令，看着也不是好说话的。”

    新县令打量了一堂三人，待他们行礼过后便开了，说话声音不，但一字一句都落得稳。他先看向王老爷：“本官洪永，是新任连青县令。你的事，本官已经听说。王老爷，你狱半月罚银四千，是小惩。往后若再欺压百姓、纵仆为恶，本官必不轻饶。”

    他应该也听沈大人讲过黎仁诚，对这个只有秀才功名的年轻人态度温和，没有摆丝毫官威。不过当黎仁诚给他介绍程颂时，这位前礼官员神微动，明显了许多。

    他是两天前到的连青，到了城门才让人给县衙送信。凑巧前天夜里刚过雨，路不好走，黎仁诚没有城巡查，亲自去迎接了新县令。

    “这是画的黎兄审案？”

    与县令同来的还有给自家送货的车队，程颂带着画砚也跟去了。

    “程县男编写的识字书、算术书在都拜读过，县男此举，功在千秋！”

    人家都士了，自然不需要借着他那那几本书增学问。不过京城里不少士族都对识字书持批评态度，这位洪县令能给自己如此的评价，程颂当然兴，晚上亲自厨了锅红烧。既是谢对方对识字书的认可，也是为了拉近彼此关系，让黎兄与他的接能更顺利。而且自己的粉丝作坊和那么多田地都在连青，与这位很可能至少要执政三年的县令打好关系也是应当。

    衙门等着的王家人也跟了过来，王老爷接过仆从递来的喝了，又回看了一县衙的方向才说：“先安生一段日，日后再看。”

    黎仁诚穿的还是袍，坐在堂侧一张椅上，姿态比上次审他时松弛些，倒像是在陪坐。

    接着又对灰袍蓝袍说：“你二人的过往本官也有所了解，暂且不究，若有再犯，一样不会轻饶。”

    这位洪县令果然如沈大人所说，虽然量不、样貌也寻常，但肩背得很，面相中就透着一刚正。

    说完，县令没给王老爷三人说话机会，让他们直接回去了。

    王老爷与蓝袍灰袍对视一，虽然没法多说，但也看得他俩不是自愿来的县衙。

    迈公堂，王老爷脚步顿了，蓝袍和灰袍居然也在。那两人见他蓬垢面的模样，不约而同往后退了半步，堪堪忍住掩鼻的动作。

    县衙，新来的洪县令继续与黎仁诚接公务。

    王老爷还想再问新县令的况，差役却是闭不言。

    新县令抵达当天，程颂就带着画砚搬去了客栈。人家是带着家眷举家搬来的，妻儿都要住，后院房间倒是还够，可程颂他们都是男，还带着不少护卫，总归不大方便。

    程颂探看了看书童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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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要给严昭看？审案有何好看的？”

    当初在连青租的院早就退了，黎仁诚也跟着程颂一起住客栈。

    “再明白也是审案，太还稀罕审案？”

    王老爷神还没恢复，扶着墙了两没接话。

    王老爷没来得及多想，余光扫到正坐在堂上正中的生面孔，三十岁上，一崭新的青官袍，腰带上的银带扣格外亮。这打扮与之前的县令相同，王老爷心里一动，果真是来了新县令，只是不知这位……

    “是啊，黎秀才审案威风得很。我画来，一幅带回肃州给大家看看，再画一幅给严昭寄去。”

    蓝袍跟着说：“看今日这意思，怕是跟那姓黎的一样，不会偏着咱们。”

    接公务用了五天，程颂有时候跟着同去，有时候就在客栈里忙着编书。少爷忙的时候，画砚也取了纸笔，一同在屋中作画。

    差役随回了句。

    画砚搁笔，看了看自家的迷糊少爷：“太不稀罕审案，但稀罕人才啊，我得给他举荐举荐。今年黎秀才就回去考乡试了，我把这个画给他，让他看看黎秀才的本事，给黎秀才封个好官！”

    说完他在仆从的搀扶走向了自家车，灰袍和蓝袍站在原地，对望了一，也没再说什么，各自散了。

    “当然是让他看看黎秀才审案的本事啊！我在信里也写了，上画，让严昭看得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