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保，朝廷也不担心程颂赖账。严昭更是无所谓，这两年他要靠着冰糖挣钱修路，需要付给程颂的冰糖钱远超这丝绸费用。

    还有个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寻找平替。了甘凉，大琞境一定还有其它的山老林，木的资源不会只局限在这一。之所以以前只可着甘凉祸祸，更多还是因为这里距离前面数个朝代的都城更近。大琞的京城是远了些，但靠着几条不算周折的路，运过去也用不了一个月。

    骡车外传来画砚清亮的喊声。

    “嗯。”

    “怎么了？”

    “少爷，这一趟过去了八条木筏。”

    看程颂又在为那些树木忧心，黎仁诚把人揽怀中，让他靠着自己休息。

    骑疼了累了他就来牵着追风走一会儿，觉得比在车里闷着舒服，刚刚离开河边，他就没上车，跟追风聊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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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颂摇了：“没那么快砍完。甘凉的树林被伐了上百年，才会造成今日局面，只要换个地方伐木，让这里缓上几十年，应该能恢复不少。”

    与去年第一次见时的好奇不同，听过少爷讲的理，再看这些木筏，画砚的小脸都是沉重的。

    “少爷，少爷！”

    当前况，彻底杜绝砍伐几乎不可能，总不能不让人盖房，分区域砍伐取用应该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要是找到新的树林，也都被砍了怎么办？”

    还没来得及再去榷场，程颂先在肃州城里给他了不错的鞍鞯，但骑这事就需要日积月累的练，画砚打小怕疼，练得是慢了些。

    五千匹丝绸一趟运不完，三天前已经运走了一批，他们发时带的是剩的一半。这丝绸是程颂特意和严昭买的，还是国库发的品，而且肃州这里只收货，结账要等他们回了云州。

    去年沈衍离开时，他建议制作钢替代一分木材，也不知严晗那边展如何。不过这时候的钢就算来，也无法取代大梁，朝廷和那些贵族富对大型木料的需求依旧存在。

    小少年蔫蔫念叨：“最好能快儿。”

    程颂也站在河边，望着远去的木筏，底划过了几缕无奈。

    “我看过一本游记，说西南气候温，山多林多，应该能找到合适的树林。”

    “希望吧。”

    这世上，让他无能为力的事还是太多了，唉……

    少爷有黎秀才照顾，这两天画砚在车里的时间不多，时不时就要去骑一会儿追风。真就是骑一会儿，最也超不过两刻，再他就持不住了。

    程颂要丝绸是准备制作档衣，尤其是睡袍睡裙。去年在榷场试卖了一次，靠着几张人海报，不到一天就把带来的丝绸衣全卖光了。

    程颂给严昭写过信，建议他派人去南方尤其西南方向探寻一。他手里没有舆图，大琞又不在他穿越去的现代的历史上，这个探寻方向并没有多大把握，但也比束手无策地空等。

    听少爷念叨找寻新树林，画砚担心问。

 ……

    直到远去的木筏彻底看不见了，程颂才叹惜着随着黎仁诚回到骡车上。

    这银正是好挣的时候，保不准今年江南那边就有人仿着了。即便他们的没有宁工坊的样好，也很可能拉低档衣的定价，得赶在这些人搅和之前抓再卖一波！

    从画砚的来信和沈衍回报中，他已经知了程颂在甘凉的事，清楚他很可能缺少现银。这趟送货过来，压就没打算收钱，也代了送货的官员，只需要把丝绸安全送到。要是程县男了什么新鲜货，就顺拉回京城。

    肃州已经有了针工坊，程颂手里也有图样，本地制作没什么困难，拉去榷场售卖也近便得很。而且严昭给他送的丝绸还是免运费的，只这一，就能多挣近两成的利，今年他把卖价再提一提，也许丝绸衣的利就够把今年的牧场分期付款还了。

    公务接逐渐收尾，终于到了回肃州的日。

    雨季已经到了，这几天断断续续了几场雨，源河的位比上个月涨了不少，他们在路上又见到了一些捆扎京的木筏。

    他有一肚不算扎实的现代知识，还有能随时穿回去查查资料的作弊神，可这些本事不是万能的，有的甚至都不敢轻易拿来示人。

    那封信是去年请沈大人带回去的，前些时收到的回信中，严昭提到已经派人去找寻树林资源了。年后才发，现在还没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