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笑笑：“拉回云州，加工一，咱们再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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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画砚：少爷，晋升爵位会不会在整个云州贴告示？

    程颂：应该不会，当初封县男时，也就在县衙门贴了几天。

    画砚：那咱们能和知州大人商量商量，自己钱雇人，多写几份，到贴贴吗？

    程颂：……怕是不行，咱们自己知就行，没必要非得四炫耀。

    画砚：没想炫耀，我就想往钱夫家乡贴贴。

    程颂：嘛？想气气他老人家走得早？

    画砚：那不能！钱夫那可禁不住气。当初少爷过了预考，钱夫领了老夫人一百两银，说回乡休养不教书了。我以为他是挣够养老银了，不过现在觉着好像一百两也不算多。

    程颂：所以呢？你还想劝他重新山啊？

    画砚：不是劝，是告诉。我觉着也许钱夫是被少爷累得没了心气，才说了丧气话。让他知少爷如此有息，也许钱夫就能再有劲了。

    程颂：……

    土料

    卖灰石这事, 程颂并非临时起意。

    泥早就来了，泥路也铺了一些，但要仔细观察, 各铺好的泥路都有些可见的区别。造成这区别的就是混凝土的骨料。

    现代泥路有标准的施工要求, 这时候的路只要结实些, 能走人、能走车，宽度厚度符合官要求就行，用料上并没有特别的讲究。

    那些去买泥的人都要打听修路的用法，作坊会给他们一个大致的建议。比如多少泥混合多少细骨料, 搅合来的铺路混凝土大概是个什么样。可实际作的时候, 各土料总会有些成分不同, 只能使用之前自己先试试。

    好在同一个地方的，只要有一家试了合适的法, 别家跟着学一学也能把路铺来。至于这路能几年，只能等以后再看。

    回来路上遇到韩应时, 程颂也和他聊过修路用料的事。

    韩应说泥最开始是从云州作坊买来，随着往西修路，离着云州越来越远，后来都是就近从太在其它州府开的泥作坊买。因为等不起, 他们这一路并没有自己建作坊。

    好在京城那条泥路也是往甘凉修, 作坊也都在同一方向, 买泥还不算太难, 但沙石骨料都是就地取材。

    刚从云州发时, 韩应听了程颂建议, 也用过一段时间灰石，铺路的效果确实不错。但灰石是从石炭中捡来的，云州也没有那么多, 铺了不到半个月就没得用了。现在听程颂说肃州有大量灰石，韩应立动了心，说可以安排人去肃州拉过来。

    派人过去太慢，而且他们车辆也不多。程颂当时就给韩应主意，写信联系肃州知州，让他们直接从肃州把灰石料送来。运送的车辆可以从牧场租，租车，拉得多，些运费就行。

    就地取材也得钱。土料随便挖取，但得雇佣民夫去挖土背土。肃州送来现成的可能运费贵一些，但应该能节省不少修路的时间。最重要的，还是灰石确实合用，修来的路好，值得途运来。

    至于多钱这事，韩应更不介意。朝廷和太的修路钱都用完了，如今的就是程颂捐的。钱人的合理建议，自然要照办。

    听程颂说要拉灰石回作坊加工，梁言想起在肃州修路时的用法。把灰石敲成桃和黄豆大小的碎石，还有一分要用碌碡碾成细末。

    “少爷是说，雇人把灰石碾成细料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