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砚：哎呀！

    小剧场：

    似是看程颂的为难，也猜到了他的想法，廖公主动开：“诸位请坐。去年老二就在家信中提过，程公在肃州办了间特殊的书院，他想留在那边一段日。既是他自己愿意，程公无需介怀。”

    “我们跟少爷一起去。”

    廖阔的信不，几句话的工夫，廖家人就看完了信。祖孙三人没一个显意外，也没问廖阔在那边适不适应，更没说府学的教职该当如何，倒是对信中提到的农学院更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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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颂大：那有何可说，人家定是知我们不会亏待廖兄。

    “常听人说甘凉贫瘠荒芜，想不到程公能在肃州了这么多的善事。等那泥路通了，老夫都想去看看了。”

    给少爷壮壮胆，后半句，画砚压没说。

    画砚：我得回去一趟，刚刚忘了与廖公说廖掌书的束脩了。

    这事要让少爷自己说，定是泛泛，必须自己来！

不少冰糖货款，就用那个银付了。账目他和宋归都记得很清楚。

    后来等宁工坊把改好的“娃娃装”来，定价居然涨到三十两起步时，他是真被黎仁宁的魄力惊住了！

    包括画砚在，这是小少年们第一次来凌霄书院。方才行礼时，廖公没有因为他们年纪小就怠慢，耐心听他们一一报了自己名字，还让人去端些糖果过来。

    三代廖家人眉相似，气质沉稳端方。见到程颂都是微笑着见礼问好，并没有一上来就问自家人为何没有一起现。

    “对了，那变装娃娃卖得如何啊？”

    礼过之后，程颂没敢上落座，先从怀中取廖阔给家里的书信，说廖兄暂时留在了肃州。

    黎仁诚压住笑意，在小少爷背上轻轻拍了拍：“无事，同去。”

    真到了书院门，程颂那份本来就有的愧疚又了两分。别的不说，府学藏书阁掌书，那是有里有面有编制。虽然牧场书院的待遇也不错，但在世人中，到底比不了府学的地位。而且就算泥路修好了，往返一趟也得小两个月，离家确实太远了。

    【作者有话说】

    程颂：嘛？你又咋了？

    谢看文！

    程颂寄来的“变装娃娃”送到时，陈卓正好在商行算账。说实话，他是没看那东西好在哪儿。听说程颂在信里代这布娃娃定价不要低于十两银，他和王止都吓了一。

    从画砚积极抢答，程颂就预到不好，却也没料到他差从盘古开天讲起。

    “宁工坊的货一直销得不错。黎掌柜和女工给那个布玩偶了不少衣服发饰，一最便宜的也能卖到三十两银。只是宁工坊经常还要采买原料，江南那边也要用银。冰糖作坊不需要太多活钱，就先从那边了。”

    廖掌书好好的府学掌书，陪着少爷走了趟肃州，就留在了牧场书院。虽然没说以后都不回来了，但这一走就是一年，估摸着最快也要明年才能再回来，到时候府学的职位怕是真保不住了。别说少爷，画砚都觉着对不住人家。去见廖掌书的家人，少爷定是心虚，他得陪着。

    陈卓答。

    陈卓脸一肃：“极好！”

    廖掌书家人都是和善，初次见面也没让大家觉着拘束。这会儿听廖公问农学院，画砚主动举手，说他对农学院十分熟悉。

    人家廖公问的是农学院都有什么课程，招生有何要求，束脩几何。他家书童却是从自己大钱买牧场讲起，中间话一岔，还从书院作坊跑去了女工作坊。廖家爷孙也不嫌烦，一个个听得很是专注，时不时地还会互动问上几句……

    梁言抢着提问。昨天就忙着说煤饼作坊了，宁工坊的事都没顾上提。

    ……

    “好……”

    “并非。”

    画砚赶忙：“泥路年底就能修好，可惜我要陪着少爷去京城。廖公若去，可以让我们的好朋友给您向导。他叫小鱼，大名石余……”

    知要说账目的事，程颂特意把梁言叫到他们的骡车上。听陈卓说后面几笔修路钱用了冰糖坊的银，梁言不解：“用冰糖钱？是宁工坊银不够了？”

    画砚说得兴采烈，一旁的小少年也要空补充两句，听到最后，廖公主动：

    通报过后，门房将众人引到上次与廖公见面闲谈的厅。第一次来凌霄书院时，只有廖阔祖父在。这次程颂运气不错，廖阔父兄也都在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