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不确定。

    楚知问走的时候买走了不少藿香正气和人丹，说是给清风山庄货，顺便给祖父看看。

    “不是当夫，可以让他们去书院，请楚夫给甜儿看看吧。”

    回青寿之前，楚知问就和他说了要回趟京城，也说了肯定会回书院，只是归期说不太准。程颂没，让他不必着急。毕竟一年没回去了，回去多呆一阵也是应当。

    遭灾耽误考试不奇怪，而且这袁智看着糙，其实今年也才二十五，只比黎兄大三岁，考试经验不可能太过丰富。

    “是。”

    “城里住着贵。我和人打听过，乡试期间在城外村就能投宿，价钱比城里便宜得多。”

    目送袁智一家带着果离开，画砚问少爷，为何不请他们去书院。

    “不急。”

    袁智应，说大夫也让调养。只是孩小，太补的药也不敢吃，就只能这么仔细养着。平时他没什么机会来省城，难得过来一次，就把妻女都带上了。即便不少大夫都给了结论，说弱不至于要命，可爹娘总的还是无法放心，想把孩养得更结实些。

    “上次秋闱就是甜儿生那年。家里房没了，她们母女又都正要人照顾，我家里人少，我不在没人顾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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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雨天灾又不是闹鬼，和惊吓扯不上关系。但不说法如何，这况应该就是得慢慢调养。

    袁智对程颂解释。

    这里距离省城只剩半日路程，走路搭车都能赶到，但搭车毕竟能省不少力气，看了看妻疲惫的神，袁智向程颂抱拳：

    “楚夫何时回来啊？”

    “袁兄不城？”

    这程颂也想到了，没提不是不想帮忙，而是楚知问回家了，最近不在书院。他现在说了，大夫却是不在，只能白白让人惦记，得等人回来再说。

    听他们说的容，程颂也受到了，这袁兄的学问很是不错。也许见识还不太足，但这人看事的角度通达务实，见解也不困于课本。有些观程颂也听黎仁诚说过，不怪这两人能说到一。

    听袁智说他们没赶上便宜的车，这一路都是步行，程颂便邀请他们同行。

    这时候还都习惯用虚岁，四岁就是三年前生。程颂想起来三年前的夏天确实有段时间雨很多，他还收留了不少难民工。有的去了宁工坊，许正他们当时去了童果斋。

    程颂回。

    “那就多谢程公！她们娘俩坐车，我跟着跑就行。”

    从相遇的地方到能看到省城，走了不到两个时辰，中途他们只停歇了一刻。程颂以为路上该是自己和画砚与袁智闲聊几句，结果说着说着，却成了黎兄与这位聊得最多。

    这人学问不错，说话直，程颂动过心思请他去书院任教。只是乡试还没开始，和一个考生提这个，多少都有暗示人家考不中的嫌疑，他迟疑了一还是没说。反正已经知了袁智家所在的村，等乡试放榜，他要是真没考中，可以再去邀请。

    那好吧，毕竟是才认识的陌生人，他们这一行又都是男，程颂便没邀请袁智去自己租的院。

    “去当夫？考完再看吧，这会儿说不合适。”

    程颂笑了：“不用跑。刚吃了饭，我们也要走走，正好再与袁兄聊聊。”

    房被冲毁了，女儿还弱，这袁智兄穷得也算证据确凿了。

    大雨那年正好就是上一次秋闱，画砚逮了空，问袁智上次考没考？至今考过几次乡试了？

    “快的话一两个月，慢的话也许明年开吧。”

    “给小妹妹吃！”

措施得不到位。

    袁智妻也向程颂了谢，但她没往车厢里去，就抱着女儿坐到了车夫的另一边，边放着丈夫背了一路的包袱。

    程颂没再多说，天气好，坐在外面秋风也舒服。

    袁智倒是不在意，呵呵着说他是五年前考中的秀才，今年第一次参加乡试。

    程颂暗笑，画砚路上没少与人闲聊，特别遇到赶考的学，“考过几次”几乎是必聊，丝毫没觉着这可能是个带有伤害的问题。

    走到距离城门不远的地方，袁智一家和程颂告辞。

    画砚问。

    骡车还有不少鲜果，分别前，画砚梁言装了一大包，送给了袁智一家。

    见袁智夫妻连连推辞，小梁文挤了过来，抬起小胳膊使劲推了一把那包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