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以后可能不会再有的机会，孩们分外珍惜，一个个小脯得特别，小脸也都绷得严肃得不行，生怕自己哪个动作不够标准。

    最后一句“今后山路远，祝你们前程似锦”落时，讲台过千名学生在前方画队的带领爆发了烈的掌声。

    少爷真是多虑了，就算不用那么贵的纸，这份证书他也会仔细保存好，珍惜一辈！

    人数少, 考试一天就结束了。题目算不得难, 有分数不的, 但也全达到了院定的毕业要求。

    “书院的院服还是短褐, 这都要走了, 为何还青衫啊？”

    二十名去事的学生有十三个打算不再读书，程颂让宋归组织他们参加考试, 自己去筹备毕业典礼。

    木打的十三名首届毕业生走到讲台前，小七也带着礼仪小队排过的次序站好。

    不止学生，此刻已经落座讲台的宋归郭年和几位夫同样满心新鲜。书院他们都读过，毕业典礼，可也都是一次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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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省城前, 说定了一个月将修缮贡院的人手派来，程颂加了安排。

你们才多大，至少学到十七岁再说。

    十三个毕业生提前洗好了院服，昨天还一同去洗了澡，穿整齐、净净地等在讲台一侧。与他们站在一起的, 还有十三名八九岁的小学，手里都端着个小托盘。

    程颂正在挑选制作毕业证的纸张, 抬：“院服短褐是为了事方便。就算不穿，看到青衫也能让他们记住自己也是读过书的人。”

    除了小东家发的工服，吴婶不记得自己多少年没过新衣服了。上这件还是去年石成亲她才舍得钱的，还给她男人也了件，俩人都是第二次穿。他们现在的心，也和去年石成亲那日似的，兴地都快抹泪了。

    木第一个接过证书。这两天为了去省城的事，他没少去院小院，知少爷特意让人去云州买了最贵的桑纸，要给他们证书用。说这纸是特制的，不但厚实耐放，里面还加了防虫的药材。

    少爷说，以后毕业生多了，这个环节可能就简化了。所谓简化，就是不需要礼仪小队，提前把毕业证书发给大家，只来场听听致辞就可以。

    少爷要的还是好料，一青衫来至少也要二两银。书院一年宿费也才二两。

    毕业

    虎今天没去自己学斋排队，非要跟着爹娘一起坐。少爷同意了，说他也算毕业生亲属，可以坐“观礼台”。

    就算读书日短, 也不可能忘了啊。孩们不是很理解少爷的意思，那些毕业的学生不大可能参加科举，带回家也没什么穿着机会，就是挂着落灰。可少爷持要发, 那就吧。

    小少年们都不明白。

    毕业证是个啥大家都明白了, 画砚问少爷, 毕业典礼是不是和谢师礼差不多。

    程颂说不是，还让画砚把大红绸布准备好。又让许正去城里请个手艺好的裁, 给那十三个学生量尺寸赶制青衫。

    今日的毕业典礼，学生们可以邀请家中亲友席，她一早就拉着男人过来了。

    虎、娃、许正等：为何啊少爷？？

    九月初一, 晴空万里。

    木自问不是太喜读书识字，知有毕业典礼后，也是惦记着结束之后尽早启程，莫要耽误了去省城。但刚刚听了少爷说的致辞，说他们是“诚颂书院第一届毕业生，也会是以后学生的榜样，他们可以为此自豪、也要担起这份责任”。他心里一就了起来，像是有力量在腔间回，接到手里的证书也变得沉甸甸的。

    “送学——宁诚颂书院第一届毕业典礼”的横幅早早挂到了讲台上方。所有学生列好队, 在斋带领来到了场。

    比木还要激动的，是坐在讲台一侧的虎和吴婶。

    程颂：不行，等你们考的时候，考试就难了。

    小学的气神特别足，他们可是院特意选来的礼仪小队，一会儿院讲话结束，他们就要端着托盘里的毕业证书过去。

    虎：可少爷，我们已经能通过毕业考试了，能不能先把毕业证领了？

    简单的谢师礼就是即将离开书院私塾的学生向夫行礼表达谢意，夫对学生说几句鼓励和祝福，就算礼成完事了。

    和以往一样，只要有集活动，异常忙碌的院都会代表书院致辞。想着得让所有人都能听懂，致辞从来都是简单明了、振奋人心。

    程颂：不为何，院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