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何事要绕府城？”

    黎仁诚问。

    画砚抢答：“给黎大娘买礼。”

    黎仁诚笑了，问他们买什么了要绕这么久，而且也没见两人手上提东西，这是还没买上？

    “买上了！”

    画砚边说边掏自己袖兜，取样东西递给黎仁诚：“就这个。”

    黎仁诚接过，这是？

    画砚继续宣布：“少爷给黎大娘，买了宅！”

    ……

    “少爷说，黎大娘和黎大住在宁工坊，黎秀才兄弟过去看望时，吃住都不便利，最好还是有个自家宅。”

    放好了房契，又洗净了手脸，画砚也不急着吃饭，坐到黎仁诚旁边就讲起了买宅的经过。

    少爷说去牙行，他还以为是给青寿家里看宅，连着看了好几个，只是没想到最后是给黎大娘买了一。

    少爷的银，如何他当然不能多嘴，给黎家买他也不心疼，只是想不通这不年不节的，不过是去看望一为何就要这么大手笔？

    黎仁诚很理解程颂的想法。自己和家里说得突然，没给这人一准备时间，挑不到合适的，那就买个最贵的。

    “不算太贵。”

    程颂扒了米饭，咽继续：“也是凑巧，那宅就在宁工坊隔街上，想要过去都不用绕街，直接从后门去，几步路就到了。”

    画砚对此无异议：“这倒是，牙行人说了，那边宅手的少，少爷也是看难得碰见，就买了。要说宅本，那确实不错。可惜那边就一宅在卖，没法再给家里买一。”

    程颂顿了筷，说青寿家里人多，那边宅不算合适，得买更大的。

    和黎家只有自己人不同，青寿家里还有不少仆人，就算有些不愿意离开青寿，搬家之后也会再雇人补上。还有像是老家一家，几十年都住在程家，应该也会一同搬来，宅小了住不。

    “对了！”

    画砚吃了半饱，想起少爷答应他的，回来就告诉他这次非要给黎大娘送重礼的原因。

    “吃饭，吃完饭就告诉你。”

    程颂应。

    黎大娘和黎大知了，那自己边的人自然也该通知一。这份惊喜就从他家书童开始吧。

    ……

    晚饭过后，画砚跟着来了少爷房间。

    “坐这儿。”

    程颂着画砚肩，让他坐，自己和黎兄坐到了画砚对面。

    这多余的动作让画砚不觉忐忑起来，而且不知是不是看错了，他总觉着少爷脸上好像带了几分张，黎秀才的神也正式了不少。

    屋里只有他们三人，为何气氛如此古怪啊？

    而且这古怪，还有几分熟悉……

    画砚脑里转了一圈，忽然挖到了记忆。想起上一次经历的此此景，孩噌地站了起来。

    “我不考乡试！”

    程颂正琢磨从哪儿起，被书童咋呼得直接蒙了。

    啥？啥乡试？乡试都结束了，你考什么？

    黎仁诚也愣了，不过倒是很快反应过来。记起上一次他俩这样与画砚说话，应该就是问他要不要考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