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吴老伯跟着说：“这不清利落了可不行，雪化了排不去，地里的苗都得泡坏了。”

    “老夫人说了，家里就只留个门房，万一有小贼摸来，把咱们院翻个遍也未必能发现。”

    看着画砚每天累得呼哧带，程颂劝了不止一次。

    接到程颂的消息，单筠十分欣。当天就安排差役去统计了程颂那里最多能接收的人数。

    今年冬天不好过的说法不止南北新村有，云州府程颂不清楚，但听说单筠了令，已经把宁的养济院提前清理来了。

    书院一直延续半工半读的规矩，半天上课，半天工。院忽然要加课，宋归问是不是要减少工时间。

    程颂自己也更喜城里这，但之前祖母还说想随着他爹买大，如今还是买了这小的，不知是不是知了大孙要与男人成亲，今后怕是很少会回去住。

    防灾的事程颂不擅，只跟着忙了几天，期间祖母还派人来送过消息，说他爹已经定了宅，就是他去看过的云州城里那。银已经付了，打算冬前就搬过去。

    坐在桌前思索了半晌，院终于决定：“帮不上宋归郭年，就给学生们谋儿福利吧！”

面看了会儿，回到工坊问少爷为何要急着清理沟渠。

    画砚提问并建议。

    他的自评状已经送去了京城。连续在宁了两个任期，自己的政绩十分。不大的意外，升官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但现在不论升迁还是调任，公文还没到，他就必须把宁守好。

    “它呢，听得懂就当学问，听不懂就当听闹。”

    程颂回：“不加常规课程，我去请人，给他们加几堂讲座，呃，讲座就是临时课程，容不定，据来讲课的人随时调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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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间书院都是自己开的，但后面的经营都有人帮忙，他自认尽的心力远远不够。可如今书院一切运转顺利，好像他也没什么用武之地。

    老夫人摆摆手：“在不在的无妨，又用不上你。甭去哪儿，平平安安地就行。”

    “这宅又不卖，你不刨留着也行，那些东西加起来也就三四百两。”

    “不是。”

    “什么福利啊少爷？每月多两顿红烧？”

    这个其实不用程颂解释，宋归郭年也明白。请人讲学不算新鲜，特别是规模大一些的官学和书院，经常会邀请名儒过去讲学。不过够资格来讲学的，多半都是学问较为的。他们书院有心考科举的学生本就不多，年纪又小，请来的先生讲了，听得懂吗？

    程颂答。

    大书童一手抓着巾帕汗，另一只手握着茶碗，里面是少爷特意给他泡的果茶。

    去清远寺与佛祖说了心里话，大孙又特意回来陪自己，程老夫人心里那些遗憾又消散了些。到第三天，知他院里东西都收拾好了，就让他带着弟弟回宁。

    小少爷嘶了声：“什么红烧？多给他们上儿课！”

    知了也要有个接受过程，程颂心疼祖母，又带着二弟空回了趟青寿。除了陪陪祖母，也得把他们自己院需要搬走的东西都整来。

    去年在连青，黎兄也带着差役接了不少老幼妇孺去养济院。宁比连青大得多，真要遭了灾，一个养济院未必容得。

    “也许是怕积了雪。”

    这趟回去呆了三天，程颂多半时间都陪着祖母，画砚和程胜勤学就忙着收拾。

    “啊？？？”

    ……

    西城门附近的塌房大院都被程颂租了，有的了作坊，有的了工人宿舍，还有些空屋没用到。程颂把事代给了虎娃，让他俩带人把空屋全清来，火炕火墙都疏通了，又给县衙送了信儿，说如果养济院住不，就安排到他这里。

    而且母亲留的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他并没埋起来，那些藏得的就是银和几样金饰，都不是母亲喜的。

    “冬天又不浇，不如多安排些人手先煤球吧？”

    特别是画砚，为了把早些年和少爷一起埋藏的金银全找来，可是费了一番大力！

    当初买自己的恩画砚一直记得，不论多少银，那都是夫人留的，哪能便宜了宵小，必须带走！

    搬家的日还没确定，程颂和祖母说到时候自己可能已经去了京城。

    这一趟再回来，觉得到祖母又想开了些，程颂跟着痛快了不少，神十足地回了宁，准备利用去京城前的一个月好好尽尽院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