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被震惊到的还有程颂后的小少年们，不过震惊过后，孩们到更多的还是骄傲。这葛伯，的确说的是！

    程颂：皇的心，严昭不是给你带过？

颂轻轻撇嘴，今天能来这儿的，不都是参加岁宴的。而且岁宴是皇重要活动，就算经办的主要是光禄寺，礼也不可能不参与，葛伯能不知他要来？这问话假得很，但程颂也只能压不耐，平静应：

    画砚：严昭能送也不耽误少爷多带啊。

    修路功劳簿上的人员都给了赏赐, 唯一漏掉的就是程颂。他捐的是银, 不好再给赏钱, 几个月前才升的爵位也没法再升，如此褒奖盛宣也是思考了一番，最终定了再赏给程颂五千亩良田。

    程颂已经重新站好，听盛宣允了，转看向葛伯，等着对方提问。

    他原本就打算过了年买些田地安置不适合继续工的泥作坊工人，这倒是省了事。

    一年来的大事不少，两条泥路的修通当然也算，还是不可能漏掉的喜事。盛宣把负责的官员和捐了银的程颂特意叫到近前, 毫不吝啬地夸奖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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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路钱是自己要捐的, 原本也没想得什么封赏，不过田地他不嫌多，听完之后就赶跪谢恩，心里也兴起来。

    谢看文！

    是个！葛伯差被这大言不惭的一句气撅过去！这程颂的脸，比这皇城的城墙还厚吧！

    葛伯放双手垂于前：“听说县对修路甚为关心，还亲自去了甘凉？”

    画砚：带过啊，可小王爷说过，御厨的手艺可好了，常能新鲜样式。岁宴上肯定有没见过的，少爷就拣着那些带。

    见葛伯气得拂袖离去，程颂回，看到男朋友中的担心，轻笑：“放心，我有分寸，不会把他气死。”

    小剧场：

    这话随便换个人说，程颂都得自谦两句，可对面站的是葛伯，小少爷垂双手，目光沉静：“葛大人说的是。”

    皇帝讲话没有发言稿, 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被提及的大臣多半都要站起来回应几句。回应还好, 也就几句话的事。就怕赶上个值得讨论的议题，像是方才有人提到明年是否要调茶税, 就站起了四五位大臣，争论了小半个时辰。

    那些话题程颂都不上话, 就在座位上老实听着，也明白了为何盛岐说这岁宴可能要吃到日偏西。

    这声音早上才听过，程颂收起微微泛起的笑容，看向不知又要作什么妖的葛伯。

    黎仁诚沉默片刻：“嗯，不气死他，你自己也别气到。”

    “好！”

    程颂的份只能坐在靠近门的位置, 他觉着好。这位置离着皇帝远, 走个神儿也没人注意。

    谢恩过后，程颂正打算退回自己位置，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音：

    他垂着嘴角看向程颂，语带讥诮：“不过两年就得了县的爵位，程公果然年少有为。”

    “是，有幸得了圣上恩典。”

    “陛圣明，程县捐资修路、仁心仁德，的确该赏。”

    前面那些年年参加岁宴的大臣们也都不甚专心，不论是农事工事，还是规模不大、也没惹大的边境战事，只有听到与自己有关的才会提起几分神。

    程颂：行……

    今天是赴宴, 不用去大殿。也不用侍指路，程颂跟着人群走就走到了举办宴会的承光殿。

    葛伯暗哼，他当然知程颂得了圣上的帖。就因为知，心里才更不痛快。

    “岁宴”以“宴”为名，却不止是简单的君臣聚餐。宴席开始前, 皇帝总要说总结和展望。

    程颂：那些也能让严昭给你送啊。

    岁宴

    程颂这才发现韩应也在, 不过此刻不好打招呼, 只能先低着听表扬。

    葛伯没看程颂，对着龙椅上的盛宣继续：“只是老臣有一事不明，想要当面请教县，还请陛应允。”

    【作者有话说】

    盛宣知葛伯不喜程颂，不过这岁宴之上，他也不可能恶语相向，想问就问吧。

    正文快要结束了，后面几章修改一，周末都会发上来。原本的大纲还有一些，不过写着写着就想停在这里了。黎仁诚的科举结束后，他们会一个新的阶段。那个阶段的故事我会另外开一篇，以画砚的视角展开。这篇就想让小少年们都停留在这个很好的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