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归只有这一个大哥，惦记也是正常。信上还说了他会尽快回来，程颂想了，让画砚取来纸笔，准备给宋归写封回信。

    梁言问：“少爷担心书院？书院现在有郭夫，许正于超他们都能帮忙，小溪哥哥离开一阵应该可以。”

    “不是。”

    程颂笑了，这是怕他拦着宋归不让去啊。

    “我不拦着他，是提醒他带两个手好的镖同行。最好也别自己走，这个时候秦家常有商队去北边，他们熟悉路，跟着一起能安全不少。”

    可惜雷冲曲湛和其他手护卫都跟来了京城，没法安排给宋归。

    “哦！”

    梁言不好意思地笑笑：“跟着秦家商队好，放心。”

    ……

    殿试只考一天，清晨，日落前卷，十日后结果。

    参加的考生太多，程颂没让大家都过来送考，只有他和画砚。比起岁宴那日一辆接一辆的豪华车，今日往门方向的车辆明显朴素了许多，还有不少人就是步行过来的。

    袁智也在，车之后程颂没再多说，看着他俩随着人群了门。

    一次送黎秀才，画砚也有几分新鲜。

    “以前是与黎秀才送少爷，这次是我与少爷送黎秀才，次指定少爷和黎秀才同去，就剩我自己了。”

    程颂回，拍了拍画砚肩：“错了，次还得是咱俩送他，听唱名。”

    “哦对！”画砚嘿嘿，忘了这个了。

    殿试的结果也会张贴榜文，但所有考生也会在放榜当天再次，直接听唱名，也就是有声版的考试结果。程颂的评价，是个刺激的活动！

    三百余人在侍的引领排队门。对于初次的考生，皇里行走的规矩也会宽松几分。

    考生中九成九都是第一次，迈门的忐忑和即将参加殿试的张混杂在一起，即便规矩不严，也没几个敢随意看的，多是半垂着一路向前。

    袁智走在黎仁诚后面，一早上心都比平日快着几分。他也没有四看，但偶尔抬时，看到前方的黎仁诚与平日几乎无差的步态，心中不由佩服。

    黎仁诚确实不张，此刻的皇在他中，并非什么圣地，只是一颂弟来过、而自己一次有资格来的地方。他步伐稳健，目光随着行览过皇，想的都是颂弟之后和自己描绘过的皇景象，今日终于是一一对上了。

    穿过了几门，考生们了一大殿。殿已经人数排好座次，桌案上摆着笔墨和几张白纸。一人一桌，间距很宽。考生依次落座，无人声，殿里只能听到衣料窸窣和偶尔的轻咳。

    黎仁诚找到自己位置坐，抬瞅了殿上空着的御座，低垂，不再看向它。

    半晌过后，殿门外一声清脆的静鞭传来，考生齐齐起，垂手肃立。黎仁诚跟着起，他个，片刻之后，余光扫到了御座前的人影晃动。

    重新落座后，御座方向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诸生用心”，随后侍向前，展开了策论题目。

    借着听题看题，神好的考生全都看清了御座上的皇帝。五十上的年纪，面容保养得宜，眉宇间带着上位者才有的从容。

    黎仁诚与严昭严晗都算熟悉，也听程颂说过皇帝模样，只扫了一便专心到了题目上。

    殿试只考一策论。题引的是前朝一位皇帝在位时的形。